可他下一秒打开资料，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凡......你是认真的吗？”
陈凡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从桌子上拿出了另一本资料。
语气轻松的说道：“这是我们女学员的训练资料，你要不看看？”
顾念山半信半疑的翻了两页，几乎每一页上都被陈凡标注的满满都是字符。
还有不同学员的表现，看来这不是玩笑。
他把资料交给陈凡：“在下佩服，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听到休息两个字，陈凡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快40个小时没休息了。
好像脑部神经突然放松，打了个哈欠。
陈凡活动了一下肩膀，往休息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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