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二大爷闫埠贵,你是不是忘了上头下的命令?三令五申不许大操大办各种喜宴,更加不许铺张浪费。勤俭节约才是我们现在正确的思想观念。”
“而且二大爷,你以前搬过来的时候请大家吃饭了吗?”
闫埠贵被赵国良这么一问,顿时哑口无言:
“哎呀,那年头哪能跟现在相提并论呢?那年头连吃饭都是问题,哪请得起璧人吃饭呀?”
“现在不一样了呀,南易师傅好歹也是食堂大厨,怎么能饿着我们一帮邻居呢?”
赵国良不由得更是气笑了:
“合着人家当个大厨,还要养活你们整个四合院的人呗?”
“那你一个当老师的,为什么不高风亮节去养活所有的学生呢?”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信口开河就让别人去做,好意思吗你?”
“别提这请客吃饭的事情,现在不允许,你刚才没听见吗?”
“或者你就是想要顶风做案,做那些跟上面对着干的事情?那我得好好的审视一下你,看你有没有问题了。”
“到时候直接弄到我报刊上面去好好的曝光一下。看看你还有没有这个脸面,继续这么说,这么做。”
闫埠贵这时候听到赵国良动不动就拿登报说事情。
他现在最烦的就是这个了,可又无可奈何。人家赵国良就是有这种关系,就是有这种能耐和水平。
他现在是投稿了,可是连一份正经的回应都没有。
几乎都是石沉大海,没有什么回音这样。闫埠贵自己心里面也有点打鼓。
自己不会是没被看上吧?不应该呀,赵国良那种小木匠写的文章都能够被大家那么喜欢。自己写的可比对方好多了,为什么会一直冷冷清清的没有回应呢?
这对于闫埠贵而言一直是心头的一根刺。现在又被赵国良拿报社说事,心里面就更加不服了。可是他又说不上什么来。
毕竟在这方面他不仅仅是比赵国良低了一头,那是低了无数头!
事情要是被拿出去说了,他老脸都可以不要了。
“行,行行,国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们不插口行了吧。”
“也不知道你对我们哪来那么多的意见,不就随口说说嘛。”
“不请客就不请客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你紧张的好像抢了你的钱一样。人家南易师傅还没说什么呢。”
“人家一个做大厨的大气得很,哪像你这样抠抠搜搜的。”
现在南易也算是听出个所以然来了。好家伙,果然是一帮不好对付的。
今天要不是在国良在这,他估计就要被这老小子给坑一把了。别的不说,这一顿饭估计是逃不过去了。
现在他虽然工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