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守护在门口的什长林荣见涂发冲入室中,立即发出攻城信号,赵真大手一挥,一万铁骑势如奔雷,如潮水般黑压压的汹涌而来,瞬间就冲入到了柳城的大街小巷。
董涤听到杀声四起,见时机已到,率一万人马直冲乌丸大军防备松懈还在沉睡中的城外的乌丸大营,随着腾起的烟尘,大营里一片混乱,还在睡梦中的乌丸主力立刻陷入了刀枪的围困之中,兵营纷纷燃起了大火,很快就火光冲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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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酒宴已进行了多时,众人都已醉意蒙蒙。蹋顿看到楼班单于兴趣正浓的和众人都紧紧的盯着大堂舞池,当中正翩翩起舞的十个舞女,只见舞转凌波,歌绕花梁,彩裙飘影,霓袖低扬,正是这个曲子的最热烈处。蹋顿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手里挥舞着一个羊腿大声,醉意浓浓的大声道:“你们,都,都给我听好了,下面这十个舞女,谁抢到,就是谁的。”
屋子里的空子凝固了一下,乐曲也戛然而止,瞬间又爆发起一阵如狼似虎般的欢呼声,所有的文臣武将轰然站起,发疯般的扑向舞池,有的扑过去抱着一个就不松手;有的扛起舞女就往座位上跑;有的舞女被两个人同时拽着,两人各腾出一只手撕打了起来,大堂里仿佛炸锅了一般,热闹翻天。
蹋顿见状,开心的哈哈大笑,端起酒杯连连狂喝不已。仅楼班、军师拉屠坐着没动举杯自饮,蹋顿举杯对拉屠示意低声道:“拉屠,我最睿智的军师,来来来,干一杯,明日我单独给你送一个最美的到府上。”
拉屠高兴的与蹋顿喝了一杯,看了一眼舞池中打的正欢的四个人,对单于楼班和蹋顿道:“待下次出征,建议楼班单于和蹋顿大王率大军直接进入到渔阳郡,我听说渔阳郡新设了一个粮草基地,到时候我给单于和大王仔细谋划谋划,来个调虎离山之计,把那个基地的粮草都运回来,至少够咱们吃个两三年的了。”
“好。”回头见场中打的越加热闹,蹋顿大喝了一声,不知是说拉屠的计谋好,还是说场中两队四人打的好,高兴的让人给拉屠倒满酒,二人又一饮而尽。
一个将领被对手打的嗷嗷直叫,蹋顿笑骂道:“真他妈的废物,不准叫,抢到手里的女人都护不住,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的将军。”
另外一对打的更激烈,其中一个胖子被打的顺鼻孔出血,弄的嘴巴胸前到处都是血,感觉打斗吃了亏,怒从心头起,心一横刚刚把刀拔出来,被稍瘦的对手极为灵活的一脚踢飞,二人又扭打在一起,摔起跤来,四周喝彩声不断。蹋顿道;“都听好了,胜者还将获得五十两银子。”
“嗷,嗷。”满屋子的叫喊声,还有的人喊道:“三局两胜定输赢。”
“九局五胜。”更有人不怕事大,高声起哄道。
一直闹腾到下半夜才醉醺醺的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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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桓,亦作乌丸,中国古代民族之一,原为东胡部落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