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有事尽管说。
可惜吴文从未开过口。
吴文不开口,他也插不上手。
其实,说来说去,老吴安排他孙子出来,只为历练,也没指望赚钱。
既如此,做到现在这般也已算可以了。
***
一日,朱大福正要离开报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寻了过来。
这老人拄着拐,颤颤巍巍,走一步晃两步,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很。
朱大福搬了把椅子,请老人坐下,又找人端来了茶。
“老人家,有何事是我能帮上忙的?”朱大福问道。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能帮忙之处怎么着也应该是帮些忙的。
老人声音有些嘶哑,道:“我听说贵报能做什么广告,我有个琉璃作坊,想着弄个广告售卖。”
报纸刊登时政新闻同时,也会做些广告。
既能便利有需要之人,也算是个不小的收益。
“行,那说说作坊的具体情况,今天就刊登。”朱大福道。
在老人哽咽嘶哑中介绍了作坊的详细情况后,又说出了些自个儿的遭遇。
老人本也是家境宽裕之人,除了琉璃作坊还有些田。
随着年纪大了,老人便把家中产业交给了儿子。
可那儿子就是个混蛋,狼心狗肺,拿了老人家产,却不赡养老人,只留给了老人最不赚钱的琉璃作坊。
之后,老人便独自一人搬到了琉璃作坊。
前些日子,老人摔了一跤,病了一段时间。
作坊的匠人走了一大半。
琉璃作坊效益本就不怎样,也就勉强够温饱。
没有匠人,就更难存活了。
入不敷出,老人也只能卖掉作坊。
听了老人叙说,朱大福义愤填膺。
世间怎能有如此不孝子?
朱大福愤愤不平,老人则道:“子不教父之过,是我没教育好他。”
话是这么说,但也并非所以不孝子都是因父亲没教育好。
“老人家,可以的话,要不先带我去瞧瞧你那作坊?”朱大福道。
对他来讲,收一个作坊不难。
让一个作坊起死回生同样不难。
“你...”老人不解。
朱大福开口道:“若是可以的话,我便收了。”
那不孝子把琉璃作坊留下,不就是嫌那琉璃作坊不赚钱吗?
他倒要让他看看,那琉璃作坊到底能否赚钱。
琉璃作坊不赚钱,老人想卖卖不掉。
实在没办法,才到报馆登报售卖的。
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