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刚要松手之时,有人终于妥协。
与其被摔烂,一块使用倒也没什么。
一顿酒饭吃完,朱大福开了口,道:“在秦氏作坊还有些这样的酒杯,你们若喜欢,可尽管去那里购进。”
有了这里的竞争,酒具直接成为了趋之若鹜的抢购的对象。
...
没用多久,秦氏琉璃作坊便成为了京中炙手可热玻璃作坊。
瞅着自家作坊的名声一天比一天大,秦彬有些后悔把作坊留给他爹了。
既后悔,那自是要付诸行动的。
第一时间,秦彬领着自己手下的打手出现在了玻璃作坊。
秦礼在找朱大福的时候便已经有些病了。
他那病是风烛残年的病,无药可治。
玻璃作坊再怎么起死回生,都不能让他好起来了。
在秦彬找过来的时候,秦礼已经起不了床了。
朱大福手上的活儿太多,不可能时长待在作坊。
在秦彬过来的时候,朱大福也不在。
没办法,只能是秦礼自己应对。
“告诉你,这作坊永远都姓秦,这里我说了算。”
在秦礼颤颤巍巍出来的时候,秦彬已经带着自己的人在接手了。
瞅着秦彬这般无理无脑,秦礼被气得直咳嗽。
这作坊他虽说占据了一成,但那完全是朱大福那孩子施舍给他的。
他都不敢说这作坊姓秦。
“逆子,滚...”秦礼被气得,直接挥起了拐棍。
秦彬既能把秦礼赶出去,绝不能划分为人了。
秦礼拐棍还没落下去,便被秦彬抓了起来。
秦礼病入膏肓,秦彬但凡不理情面,他便抵挡不住。
只见,秦彬抓着秦礼的拐棍一用力,再一松手,秦礼便直接趴在了地上。
随着倒地一阵咳嗽,吐出一口已变成了鲜血。
秦彬带出来的那些人都是秦家人,以前都曾跟过秦礼。
瞅着秦礼这般,几人也不敢行动了。
他家老爷对他们虽说没什么特别好的地方,单页不曾苛待过他们。
现在他家老爷都已变成了这般,他们若还不留情面,那怕是要天打雷劈的。
下人不敢行动,秦彬也不敢贸然再动。
不过,他也并未好生扶起秦礼,心中更没有丝毫的父子亲情。
瞅见秦礼倒地恶狠狠地骂道:“老不死的,告诉你,明日我再来收作坊,你若还腾不出来,我便带官兵来把你们都清出去。”
他现在可是有背景的了。
有小侯爷在,区区一个作坊还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