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如下朝之后再吃吧。”
却见朱元璋大手一摆,让人撕了半块饼子,“无妨,无妨,咱一边吃一边商谈国事,对,英儿,你坐到咱腿上来。嗯,有些沉了,长高了,也长重了。啊,哈哈。”
……
下头的文武百官,看的目瞪口呆。
却见皇帝朱元璋竟然抱着自己的大孙子朱雄英,儿戏一般的坐在龙椅之上。
这……这还哪像个上早朝的样子啊,简直有失体统。
皇帝没个皇帝的样子。
皇孙,没个皇孙的自觉。
满朝大臣虽然无人敢进谏,可到底还是有愣头青的。
这不,虞部郎中王国用又大大咧咧的走出了队列,“陛下,您与孙子祖孙情深,真是羡煞朝中文武呢,不过,此乃金銮殿早朝,陛下可否待会儿再……再叙天伦之情?况且此间君臣商议国事,并非皇孙的去处。”
刚刚还笑着的脸,一瞬间变拉了下来,朱元璋一张脸上阴沉的有些吓人,两只眼睛死死的盯住虞部郎中王国用。
目光扫过群臣,一字一句地铿锵有力说道,“传朕旨意,皇长孙朱雄英仁爱孝悌,天资聪慧,深得朕心。从今儿起,皇长孙朱雄英立殿听政!文武群臣,不可不敬,若有违者,以大不敬论处。”
这道旨意传来,群臣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满脸的不可思议。
皇帝朱元璋已立太子朱标,但太子还好端端的活着呢,就忙不迭的把孙子也给拉到朝堂之上来站殿学习。
这也太不像话了。
自古以来就没哪个皇帝这么干的。
可听着那朱元璋斩钉截铁的口吻,就算是虞部郎中王国用,也不敢贸然死谏。
被撕了半张饼子的太子朱标更是那个惊得,手中的饼再也吃不下了。
一种被夺宠的感觉袭上心头,而且那金銮殿龙椅子上的那个小屁孩,怎么看起来都感觉比自己更受宠?
我的太子之位,有种不安稳的感觉啊!
顺着朱元璋的眼神,朱雄英仿佛不经意之间便看到自己便宜了老爸太子朱标脸色有些尴尬。
心中不由得好气又好笑,看来自己的这个便宜老爸像是吃醋了。
……
朱元璋扫过阶下的文武群臣,缓缓的开口,“诸卿可有何事要奏?”
听得班列里的文武群臣静悄悄,无人开口。
朱元璋便气不打一处来,“怎么着?诺大的一个大明,你们竟然没有本上奏?!那么……关于亲军都尉府改名改组,诸位可有什么计议?”
又是一阵鸦雀无声。
站在龙椅旁边的太子朱标不由得微不可察摇摇脑袋。
昨天才提了这么个事啊,谁敢在这个时候硬着头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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