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巫祀一众人等身形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然缓缓而行。
无名几个起落,追了上去,双手抱拳道:“巫祀大人,那位竹黎有要事和你商议。”
巫祀转身向身后看去,看到竹黎、竹潞在后面慢慢行来。
他一侧的白衣女子用手一指无名道:“不要得寸进尺,我家主人是何等身份,猫五猫六……”
无名打断道:“在和你家大人说话,你一个奴婢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废话?”
巫祀冲那女子一摆手,片刻之后道:“你是哪里人,何时来这里的?”
“巫祀大人,在下无名,乃是在河边下雨行路之时,不甚落入河中,被冲过来的。”随后指了指自己的头:“头被河边的石头撞伤,此次前来是寻桑柔姑娘医治的!”
一丝怪异的笑容堆到巫祀脸上:“你来巧了,今天桑柔姑娘要嫁给河伯。你只能去他处寻医了。”
“巫祀大人一定知道与人方便于己方便的道理吧!”
巫祀未置可否,眼光掠过无名,看向正在行来的竹黎、竹潞:“倘若是入我巫门之事,大可等河伯娶亲结束之后再说。”
竹黎高声道:“大人勿急,很重要的事情。”
二人走得很慢,巫祀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竹黎、竹潞止于无名身后。
竹黎抱拳道:“巫祀大人,奴婢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巫祀右手示意,一抬手,看似很有兴趣道:“那就快说吧。”
竹黎笑道:“倘若大人一定要祭祀河伯,不妨让我代替桑柔姑娘,您看这样可好?”
河伯的新娘是去见河伯,当前河水暴涨,激流汹涌,只要进去自然是有死无生。只要脑子正常,没人会这么做,可这位已经提了出来。
巫祀随口便道:“桑柔姑娘乃是河伯看中的新娘,无可替代。”用手一指高台:“时间将至,你们还是速速离开吧!”说完,伸手向前面的女子示意,前面的四位白衣女子向前行去。
巫祀转身迈步,竹黎立即道:“大人,待此地怪病治好,何不让桑柔姑娘加入巫门,对巫门自是有利,。”
巫祀回身冷笑:“那就不劳姑娘费心了。时辰已到,竹黎、竹潞,你们亡国之人既已离开故土,就应有自知之明。还想管我糜国一方的大事么?”
“不敢,只是桑柔姑娘跳进河里,十里八乡的怪病泛滥,何人来医?”
“你们耽误时间也没用,既是河伯选中的姑娘,那就是河伯的新娘。”
竹潞向前轻轻迈出一步:“巫祀大人,桑柔姑娘医人无数,何罪之有,您令她投河。如此这般,这天下还有天理么?”
无名双手抱拳道:“我也是来求医的,既然众人有这个要求,大人何不依了百姓?”
巫祀小眼睛瞪了竹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