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闪去,无名在树木间跳跃所走的乃是弓弦,而大路反而是弓背。
一路行来,和大路相交,却没有看到枣红马的踪迹。
他知道,二人所骑的马乃是一匹,桑柔全身被禁制,马的速度自然快不到那里去。如他这般追赶,这个时间应该能赶上,然而偏偏没有。大路的前方,偏偏大多是步行的行人,哪还有二人的踪迹。
前方数里之外就是朝歌邑,他甚至就能看到城门,大路上的行人缓缓而行,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二人骑着枣红马是否奔向朝歌邑,他甚至有些茫然了。视光不时的四下观望。
距离大路几里外的一片小树林的地方出现一坐小庙,树下拴着两匹马一红一白。
他心中一阵高兴,调转方向,急忙向小庙狂奔而去。
很快来到小庙前的小树林上方,在庙门看到一位黑衣男子,手持一把短剑,腰中也别着一把短剑。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站立在庙门上,如一个侍卫一般,偶尔嘴巴一张一合。
此人认识,正是宋国的华元,看树边拴着的两匹马,倒不似一人。
无名从树梢上来到庙院之外,刚要显出身形,向华元询问,却听到庙里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你可知道你一走就是几年,不告而别,孤王实在是鼓掌难鸣……”
华元笔直的站立在庙门之外,冷冷道:“你是一国之主,决策自然有你拿,不论是谁的主意,都需要你认可才行,你才是宋国一主。任何决策,都在于你一人,和别人的建议又有什么关系!”
庙中之人语气同样变得清冷:“你可知道在我的上面还有一个王姬?她的身份乃是嫡祖母,她是宗主国大周国周襄王的姐姐,这压力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你可知道,孔叔、公孙钟离和公子卬都已经间接的死于她手。”
气氛顿时僵了下来,沉寂了片刻之后华元道:“这几位我知道,都是为你办事之人。你一国之主,如果连自己的人都守护不了,任人宰杀,下面之人如何还能依附于你?你不能调用宋国之力,让人搞的四分五裂。”
“我杵臼虽贵为一国之主,那也要人拥护才行。你现在要怪我为何结盟楚国,迎接楚穆王及各个会盟国去孟诸打猎,你可知道这是谁的主意?”
宋国的传闻,华元因此出走,他又岂会不知。
二人僵持了许久,庙中之人道:“这是你父亲华御事的主意,你父亲对我表示亲自迎接楚穆王,以免百姓战乱之苦。结盟楚国,只是为了让百姓避免战乱之苦。”
华元有些讽刺的意味道:“是呀,你们害怕打仗,为了结盟楚国而去孟诸打猎。所遭羞辱那是必然,这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
“华元,你竟然如此对国主说话?”庙中之人有些恼怒。
无名本想现身询问华元,此时的他听到这些,哪还想碰触对方的私密。只是静静地站在庙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