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转身问道:“什么事?”
“我马上要嫁他了,你准备一下,给我们收拾出一个房间来。”
誓收住笑容,严肃下来:“喂,你不是说真的吧?你还没问人家同意不同意的。”
“那还用问么,他身体本就经过大战,虚弱不堪。这下太过开心,一下乐晕过去了。”
“那如果他不同意呢?”
“他敢不同意。遁的前车之鉴让我这些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有第二次,我绝不会让我的王子离开。即便将他打废了,我侍候他,也总比以后漫长岁月一个人等待要幸福的多。”默揽着无名的右手用力一攥,牙关一咬:“他要不同意,我就打得他同意!”
无名自然不是真的晕过去了,虽说身体虚弱,但醒来之后还没到那种程度。听到默如此一说,却让他心中暗暗咬牙,点背呀,碰到一个疯子。
可眼下的他伤势还未恢复,气血和神魂都几乎耗干了。能说什么,他只好将眼睛闭上,装晕过去。
无名自然不是默,也不了解默心中所想。默接触的人极少,从小到大,就是誓、遁还有几位长辈,所见为寡,短短的时间又发生剧烈变化,那心思自然不同。
誓尴尬的笑笑,摇摇头,转身向外走去。
默心情愉快,将无名放到床上,自己走到另一张石床前跪下,双手合十,一脸庄重:“曦,这一刻终于到了。我要和我的王子即将要离开这里了,去完成你留下的使命。他就在那张床上,我的王子不是遁,这下你高兴了吧!”
跪了许久,又喃喃道:“今天我要嫁给他了,我要将你挪个位置。”
她站起身来,双手捧起床上的骷髅,就要走,哪知却从上面破烂的衣服上飘落下两张丝帕来,只是一张丝帕有些发暗。她忙放下骷髅,打开白色发亮的丝帕,就见外上面写道:
誓、默,我的儿女:
当你们看到这个丝帕之时,你们兄妹应面临巨变或离开这里,或者要去和九幽国作最后的性命相搏,已面临绝境。
默,我的血肉和功力已用血侍大法传于你,虽然你的武修要比誓高很多,但也要努力修炼。北月一脉还要靠你去通知,倘若有一天你能出了地牢,务必找妇好的后人问个明白。为何没有践十年之约。苦苦等他们数百年,要让他们补偿帮助你们。地水长老的手令在地水剑柄中。地水剑若能寻回,万万不可再送于人,它是北月的信物。
誓,你修炼的功法与你妹妹不同,我不能用嗜血大法传你功力,但有一件秘宝传给你。重在与九幽国比武之时被杀,没有传你功力的机会。但相信你,可以借助九幽嗜血剑法快速提升。东月一脉要靠你去通知了。在我床头右侧的床脚中有一块玉瑗,可作为东月相见的信物。这是一件秘宝,滴血即知
通往九幽国之地就在遁的房间,那里是大商关口。每次比武赢者可以获得一人,输了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