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所有的内容,再由你来为其添加新的条例。”
相比李昂的离经叛道,苏洺的假设更是惊世骇俗,站在鸟笼外观望的两人,一时竟分不清他们到底谁是患者。
苏洺的问题显然难住了李昂,他温文尔雅的脸庞上渐渐露出了痛苦挣扎的神色。
“撕毁法典?修改条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一定要违反它!一定要在外面建立军队!一定要遵循祂的指引!”
听着李昂逐渐混乱的话语,苏洺的心里也稍稍有了点数。
虚妄的病原体,只是将感染的人类从“真理之矩”的影响下捞出来,并赋予了他们不一样的职责。
比如李昂就负责训练军队,而那个袭击他们的老人则负责传播污染。
但更深层次的行动目标却并没有知会他们,在病原体眼里他们可能只是他庞大计划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螺丝钉。
见在李昂这里问不出其他信息,神色微微一动的苏洺,一边悄然唤出海葵卡牌,一边将触手悄悄伸了出来。
苏洺并没在荣盛商行两人面前隐藏触手,偶尔的秀肌肉也是证明自己能力的方法之一。
“赛巴斯爷爷!那……那是什么?”看着苏洺重塑成触手的手臂,从来没见过这种场景的李沐兰,脸上隐隐露出对未知的恐惧。
“应该是苏洺医生的超凡能力。”同样第一次见到触手化的赛巴斯,眼神里也充满了震惊。
“沐兰小姐不用担心,这可能是医生治疗妄语症的特殊方法……”
就在两人惊愕的同时,苏洺也将触手缓缓接触到李昂身体,并发动了精神共鸣的能力。
李昂是个特殊的病人。
明明已经是高度污染的患者,却能保持相对清醒的理智,他的身上肯定有苏洺不知道的东西在产生作用。
他隐隐有种预感,李昂保持理智的方法,会是破解污染源虚妄的关键。
随着意识侵入到李昂的精神世界,眼前出现的景象却让苏洺心头猛然一震。
李昂精神世界里的血肉树很奇怪。
在它树干的部分,也像那个高度污染的老人一样,呈现出干裂枯死的模样。
但在树干中心的位置,却隐隐浮现出一个眼睛模样的轮廓。
视线扫过诡异的树干,苏洺隐约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虚无感,笼罩在整棵树的表面。
仿佛虚妄所有的污染力量,都被聚拢到了树干上一样。
视线微微上扬,那是一丛同样茂盛的树冠,就跟其他污染程度不深的病人一样,李昂还留存着大量的记忆。
然而在象征着记忆的树叶与果实上,却有一层模糊的灰影,像是保护膜一样将它们掩盖了起来。
“这应该就是李昂奇怪状态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