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引导话题,对方的理论肯定就会不攻之破。
到时候治疗污染病依旧还会是学院派医生的专利。
“可以切除掉他病变的部位,或者是用其他保守手段进行治疗。”
听完这个做法的苏洺不由地陷入了沉默。
他此刻似乎又看到了罗兰众人残缺的肢体,以及他们脸上无穷无尽的痛苦……
看着苏洺脸上落寞的神色,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的埃加斯,也开始将这场辩论引导为为医学派的洗白表演。
“在这里我代表莫尼兹向各位医生同僚,以及遭受苦难的患者致以诚挚的歉意。”
“由于脑叶白质切除手术的不成熟,导致了这沉重惨痛的后果是我不愿见到的。”
“我会拿出最高的诚意对诸位患者的家属进行赔偿,也会督促莫尼兹对妄语症的治疗方法进行完善与改造。”
“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普通医生也可以攻破污染病治疗的难关!”
埃加斯老辣的煽动演说很有效果,奋力故障的众人似乎已经完全遗忘了脑叶白质切除手术招致的恶果。
直到那个沉默了许久的医生又一次开口。
“那如果患者在被治好后又感染了呢?”
这个问题在埃加斯听来无异于垂死挣扎,脸上露出些许笑意的他,开始陈述自己擅长的理论医学。
“患者既然治好了又怎么会再次感染呢?”
“污染病说到底也只是一种病因未知的传染病,只要治好了患者体内就会产生抗体,那他以后自然就不会继续感染污染病。”
听完这个结论的苏洺,眼底不禁泛起了一抹失望,埃加斯跟治疗海葵时的他一样,只是在用记忆里的治疗经验来对付污染病。
但这种源于超凡力量的特殊病症,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推测,否则只会招致毁灭的祸端……
“埃加斯教授从你的结论来看,你并没有真正治好过污染病。”
这个突然的结论让埃加斯心中的不悦更胜了一筹,以至于他解释的话语里也颇带怒气。
“苏洺医生妄语症并不等于污染病,附属医院有不少治疗污染病的病例,我们的经验比你更加充足!”
“附属医院的病例我有了解过,那些污染病往往只是孤例,也不具备传播的特性。”
“而你的办法跟我以前一样……就是把患者身上病变部位切掉。”
“但这是错的!”回忆起以往种种惨剧,看着铁笼里昏睡的患者,苏洺的声音不禁有些微微颤抖。
“切掉妄语症患者的脑前额叶外皮的连接组织他好了吗!”
“现在他病变的部位蔓延到了皮肤是不是要给他剥皮!”
“有的患者双手演变成了树枝是不是要进行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