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教授的眼神逐渐涣散,但咬字却越发清晰了。
白知芜张了张嘴,想要说出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知芜,有时候我也会后悔,为什么没有阻止你父亲去一线,如果他还活着,你还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他轻轻呢喃了一声,本来已经快支撑不住的身体却伸了个懒腰,接着才开口说话。
“不是的……”白知芜拼命的摇头。
“你妈妈也在怪我吧,如果不是我的话……”他的声音越发的虚弱了。
白知芜拼命的摇头,而白教授有些干瘪的大手轻轻盖在白知芜的头上,一下一下的抚摸着。
“我看见了他们的记忆,好多、好多的记忆,这个世界很危险,我们的骄傲不值一提,可惜啊,我没时间帮你们记录下来了……”
“我……”
“可惜啊,爷爷也想看到你穿上婚纱的样子……”
白知芜惶恐的起身,想要夺路而逃,但白教授枯瘦的手生出了莫大的力量,死死的抓着白知芜的手不松开:
“好孩子,动手吧,我们的同胞需要这些记忆,去抵抗更多未知的风险,这是必要的牺牲。”
白知芜低着头,像是失去了一般跪坐在地上:“不、不要……不要丢下我啊!”
“孩子,辛苦你了。”
如此一来,我就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
泪水满溢,不断从眼中低落,无法止住从喉中涌起的呜咽声。
她趴在病床前,放声哭泣。
握着爷爷的手上白光不断纠缠。
「失心者(主动/限定)」
「以情感为诱饵,剥夺他人的记忆与真我,即使是在夺心魔中,这也是最为歹毒的术式,被夺走记忆者,灵魂将失去坐标,彻底迷失在彼岸,再无来生。」
(评价:渴望爱,夺走爱,失去爱,最终只留下一句失心的躯壳,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恶毒如我,也感觉走错了好多路——来自无名夺心魔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