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外面没一个把守,里面却传出了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开宴会一般,嬉笑声一片。
颜西北跳下了马背,走到了房门前,他抓着门环敲了几下。
没人来开门,更没人应答!
颜西北不由得有点生气,牙龈紧咬,又敲了几下,力气加重了很多。
这时候,里面才传出不耐烦的问话声:“谁啊!”
这是一种西域的语言,也有点像维语,颜西北没听懂。
但问完话,门还是纹丝未动,里面嬉笑声继续。
颜西北彻底怒了,他一脚踹在门上,门哗哗作响。
“找死是吧!”
声音再次传来,还伴随着旁人无法听懂的咒骂声。
旋即,大门噶的一下打开,一个提着酒瓶,脸有醉态,却怒气冲冲的男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