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白之色。
“大叔~!”倔驴带着张哲狂奔出十多米后,张哲突兀的反应了过来,转头对着那人大喊,却带着些哭音,“现在是哪一年啊?”
那大爷气得跳脚,指着张哲的背影就骂:“叔你个大头鬼!爷是你未出二服的亲堂兄!都要结亲的人了,怎的还是如此喜欢狂悖胡言?要不是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某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
堂哥?我信你个鬼!
张哲满脸酒气的斜着眼,回头看着这个在跳脚的老头,心里呵呵冷晒:都五六十岁的人了,敢冒充自己的堂兄,姓武的找的这个临演估计是工钱没给到位,连台词都乱了。
不过你还真别说,姓武的弄的这个酒后节目还真有点意思,确实比洗脚、唱k要有趣一些。
这驴跑了几里路,慢慢的也消停了下来,停在路边开始自己在荒地里找吃的。张哲半醉半醒的跟着驴跑了一路,这风驰电掣的感觉很让人上头,人一兴奋这酒劲就又上了头。
他骑在驴上指着一片荒野,还拽着戏文叫了两嗓子:“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年字被他扯得忒长,都差点破音。
几个女人的笑声从一边的桑林里传来。
“这不是桃湾的信哥么!这一身大红衣服,可是今天要结亲?”
“哟哟,我看他亲还没结,怎么瞧着人都已经半醉了。”
“人家娶的可是大户家的小姐,能不醉么?”
张哲转头看去,是几个穿着半袖、古代蚕娘打扮女性在林边指着他一个劲的取笑。
嗯,这几个临演还不错,虽然长得寒碜了些,但是妆容很到位啊。这几位的龙套价格怕不是要一百元一天。
不过,她们说我今天结亲!武某人这是玩的哪出?
张哲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红喜服,皱着眉用手一搓,手心就红了一半,什么破道具,掉色啊!
得,看来武某人今天才是主角,哥们就是个配角,不过出场费怎么算?好像这厮都没跟哥们商量过。
不多会儿,两个扛着简朴花轿的汉子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郎君、郎君!你慢着跑,时辰还没到呢!”在轿子后面抬杠的中年汉子大声喊着。
张哲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抹着汗,但他脸上的两个红色腮印还是被汗水弄花了。看到那滑稽的腮红,张哲猛的就笑了起来。嘿,这个临演不错,起码一百五一天。
笑了几声之后,张哲就有些担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姓武的也不知道给自己安排了一个什么样的妆容。想想这两位轿夫的腮红,他就突然觉得一阵背心发寒。
嗯?他在身上摸了一圈,在喜服袖袋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已经没电了,他就着手机屏大致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嗯!还不错,脸上没有那让人羞死的腮红,姓武的找的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