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孟传生的几位同窗。他们恰好没有看到张哲拍驴头的情形,只远远听到了张哲念的这首催妆诗。
诗一入耳,意境自然显现,几位都是识得货的人,纷纷惊喜夸赞:“张家二郎好文采啊!”
张哲心里有些暗自得意,这些个人定是导演派出来救场的,看看他们惊喜的眼神。嘿嘿,没想到我念催妆诗一点也不含糊吧?
“也不知这厮是从哪里混来的艳诗!?”吴尧笃不死心又凑了上来。
“文字德操之语,怎可胡乱开口!?”范夫子今天怎么看吴尧笃都不顺眼,听到这话就训斥了他一句。
“你与我过来,我要好好问询于你!”范夫子来了脾气,拽了吴尧笃的衣袖就进门去了,唬得几个书院的学生一时行礼不及。
“混来的艳诗?”张哲听了也大笑,同时还在四下里张望,有些不死心的想找到主镜头。
不过在听到吴尧笃的话之后,张哲还真的想了起来,这首诗还确实是首艳诗来的!
这首诗是明代艳诗老手王彦泓的作品。这位老兄出了两本诗集,合计诗词一千三百多首,而其中描写男女情事的就有整整一千首!
说到催妆诗,怎么都绕不过这位老王!
如此说来,这个明显是反派的吴尧笃的人设里,居然还有些真材实料的设定。
不过,你一个反派龙套,需要点穿我这首是艳诗么?
正好孟传生的同窗有个诙谐的,手里还端着一碗酒。
此人把酒端给了张哲,大乐着:“张家二郎如何这就吃得半醉了?可知按孟家风俗,要进此门一首催妆可是不够哦!来,一首诗,一碗酒,此乃汝舅兄继延兄的规矩!”
孟传生急忙把脸一拉,书院里同窗之间斗酒的规矩怎么能用到此处来,正要替张哲分辨。
可谁知张哲竟然一点都不含糊,把这碗酒一饮而尽,打着酒嗝拍起了胸膛:“尔等听好了,催妆诗么?我这尽有!尔等,酒够否?”
“真好胆量!”几个书生大乐,急忙叫孟家下人取酒来。
孟传生正要去拉张哲,却被几个要好的嘻嘻哈哈给挤到一边去了。
“十步笙歌响碧霄,严妆无力夜迢迢。羞将双黛凭人试,留与张郎见后描。此诗如何?”张哲斜着醉眼笑问,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如风中乱柳。
几位书生眼前又是一亮,急忙扶住了张哲,大声叫好。
“再来,再来!”
张哲这次却拿起了乔,冷笑着一伸手:“酒呢?”
“来来来,好酒在此!”一位蓝袍书生急忙取了一碗给张哲。
张哲手脚有些发麻,手中抓着的酒碗有些拿捏不住,实际是不太想继续喝了。但一想到,要是他真的摔了酒碗,坏了镜头和剧本才是真麻烦,到时候片酬可别被克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