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相庆,一时间整个孟家热闹非凡。
白鹭偷偷用帕子遮了脸,从后门穿进了大堂内。
她看到新姑爷正好一个人在堂上斜倚着打盹,白鹭正踌躇的时候,就看见大爷孟传生引着一位老者并一众同窗走了进来。
白鹭一喜,上前行了一礼,就大大方方按照姑娘的吩咐把话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孟传生的脸色微微一变,而其他几人的脸色却都有些尴尬了起来。
传闻孟家小姐才学甚佳,没成想居然是个老儒的性子,当场让自己夫婿在娘家下不来台,虽是维护了孟家的名声,可这也太伤张家二郎的颜面了吧。
“或不至于!”蓝袍书生反应最快,立即开始和稀泥,“霍某确实未曾听过此诗,当是二郎所作......?”可话说到最后,连他也有些不敢肯定了,所以最后一字反而变成了疑问句。
李玉楼笑笑,似做解围状的对着刚刚被吵醒的张哲道:“二郎,可记得这首催妆诗是何时所做?”
同行老者就是范夫子,他有些皱眉的看了李玉楼一眼。他深知李玉楼此人是书院中少有的才学上佳却心思缜密之人,怎会问出这般不便回答的话来?
他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吴尧笃。
他方才在询问吴尧笃的时候,通过蛛丝马迹竟发现此人似乎是被某人撺掇而来,但是那人行事隐秘,就连吴尧笃自己都没发觉是谁。
范夫子想到李玉楼经常出入孟家,心中暗暗一紧,莫非......?李伯雅啊,李伯雅,汝可不能犯这等糊涂!
张哲被白鹭轻轻摇了几下,心中有些发闷,便有些不耐烦,也忘记了什么剧场之类事情,瓮声瓮气的问:“又是什么事?”
吴尧笃看到张哲就觉得此人格外碍眼,忍不住出言讥讽:“孟家小姐问你,这最后一首催妆诗到底是谁所做?莫要虚言假话,汝常日都在湾岛上厮混,又是在哪里认识的这等风流人物?”
张哲迷迷糊糊的一听说是关于那首催妆诗的问题。就以为剧组已经停拍,这是在讨论这首诗的来路。
他闭着眼含糊的解释:“此诗自然不是我作的,此人姓贾名岛。嗯......,也不是什么风流人物,就是一个和尚!”
书生们一听,全部噗呲一声指着吴尧笃笑了起来。
“你说人作假,只在湾岛上厮混,他便说此时为贾岛所作,却还是个和尚。哈哈哈哈,这和尚作的好一首催妆诗,妙哉!妙哉!”
白鹭也不懂大爷几人为何都笑,只是认真记住了张哲的回话,然后又推了姑爷一下:“姑爷莫睡,姑娘还问您再要一首自己做的诗呢!”
张哲酒后后遗症已经彻底犯了,正头疼的厉害,听到白鹭这么说,愈发不耐烦了:这导演和编剧不会自己去百度么?
他索性闭着眼,如机关枪一般的念叨了起来,至于这个小姑娘能不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