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却会停留在他穿越前的那一秒。
手机上来电最多的是张哲的朋友和就职的公司,他一一给朋友们回了电话,找了理由糊弄了过去。
至于他就职的公司,张哲思考了一会儿,但随着世界对他的压迫感开始慢慢的增强,他无奈的拨通了上司的电话提出了辞职。
辞职的过程没有什么波折,他旷工三天,公司早就找到了新的书法老师。双方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张哲剩下的那半月工资该如何处理。
辞过职,张哲就坐着发了一回呆,他是个孤儿,并没有亲人可以或者需要告别一番。
无时无刻不在增强的压迫感,打断了他浪费时间的行为。大约四十分钟之后,世界对他的压迫感已经开始让人忍受不住。
左三圈、右三圈,黑白两色再次出现,张哲抱着一堆东西出现在了自家小院前的湖边。当黑白两色褪去,这方世界再次运转了起来。
张哲抱着一堆东西进书房没人看见。
张哲进房后第一件事就是扯下了书房塌上那老旧的芦席,换上了他从现代抱来的双面竹席。硬邦邦的陶瓷枕头也放在了一边,换上了编织竹枕。
张哲刚刚躺下,双面竹席清凉的感觉就遍布了全身,柔软凉快的竹枕托着他的颈部分外的舒坦,在几个呼吸间他就睡着了。
就连白鹭端了水进来给他净了面和洗了脚,他都没醒,一直睡得很沉。
白鹭倒是注意到了姑爷的新席子和枕头,这么精巧的席子和枕头她从来么有见过。她见姑爷睡得香,忍不住摸了摸席子和那枕头。
那席子不是竹片编织的,竟是用一点毛刺都没有的细竹芯,以结实的彩线编织而成,那彩线的纹路整齐的吓人。
这席子摸上去分外的凉快和舒坦。
还有那竹枕是用柔软的陈色窄竹片编成的,竟一点断裂的口子都没有,摸上去与布枕一般感觉。
白鹭不快的瘪瘪嘴,这姑爷怎么有这好东西?想是平日都收着的,等她服侍完姑爷洗脚净面,离开了书房,他才拿出来用。定是今日吃多了酒急着要睡,顾不得隐藏才直接拿出来先铺上了。
“怎的不给我家姑娘使使?”她嘀咕了一句,忿忿的吹了灯回正房去了。
张哲这一觉睡得极好,一直睡到了巳时才起来。
他的书房里没有书,只有两个大木箱子,他昨夜带回来的东西都锁在了其中一个箱子里。只将一副他往日用的笔墨用具摆在了书桌之上。
吃了早饭,张哲换了个方向绕着湖,又溜达去了。白鹭便悄悄拉着陈妈妈进了书房。
白鹭拉着陈妈妈来到了书房塌边:“妈妈你看,这么精细席子您可曾见过?您再看这枕头,真正是好东西。”
陈妈妈也是满脸惊讶的摸了一遍这双面凉席,竟然一点疙瘩和毛刺都没有!这竹枕也是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