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与众不同之处便是,楼中吃喝玩乐、文棋书画各种消遣都一应俱全。今日,便要信之好好见识一番。”
几人正要往东边去,却突然听到附近传来了一阵叹息声。
“怎么会犯这等错误?”
“吴秀才这一着确实走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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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好奇的闻声看去,似乎是南星楼西边的建筑里聚集了一群人在谈论着什么。
霍炳成闻声就来了兴致:“今日西楼有棋局?是哪两家对垒?盘口又开得如何?”
女婢躬身道:“今日有四局对垒,方才奴听到吴秀才的名字,想是第二局已经终了。此局是岩门的吴老爷对垒临沅的赵公子。”
霍炳成听到这两人的名字,显然相当的熟悉。他笑着对张哲道:“那吴老爷子是岩门县中棋力甚高之人,可与临沅的赵敛相比,确实还是差上一筹!走,信之,我们去西楼看看。”
张哲也很好奇这古代的围棋比赛是个什么样子,便随着他一路走过空中阁廊到了西楼的二楼上。
女婢将他们安排在了一处四面通透的隔间,两人刚刚坐定,几位婢女就端着饭菜送了上来,倒是极为快捷。
张哲尝了几口饭菜,觉得这里的菜品比之读月楼的也不算差了。
而那霍炳成则站在隔间边上望下看,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济源兄,怎么不吃?”
霍炳成摇摇头:“我先看看下一局是哪两人对垒,先下了盘口再来陪你。”
这是要赌b?张哲也站起身来,走到了霍炳成的身边往下看去。
西楼的一楼大厅内,摆着几十张大桌,竟然坐着百多号人。满桌都是瓜果点心和茶水。
而大厅的正墙上悬着一块巨大的棋盘,几位青衣小厮正举着杆子将一枚枚带着针尾的黑白棋子从棋盘上取了下来。
“这新的一局就要开始了,这局判怎么还不发声开盘?”霍炳成也不管张哲懂不懂,只管发起了牢骚。
霍炳成的牢骚发了第二遍,就见一位老者走上了正厅的木台。
“好!这局判总算是出来了。”
那老者对着前方作了个团揖,笑意吟吟道:“方才吴老爷与赵公子之战甚为精彩,可惜吴老爷子年岁终是大了一些,精力不济,这才负了两子。我们下一局,请到的都是经纬之术极高之人。正是本郡的灵川公子与芙蕖书院的龚夫子。”
大厅内众人听到两人的名字顿时都大声叫起好来。
就连霍炳成也感到分外的惊喜。
“信之,今日我们可真是来得巧了。这辜灵川虽然文学不及贤弟,但在这经纬之术上却得了乃父辜经历的真传。堪称我辈年轻人中的手谈第一人。”
“而这龚夫子,嘿嘿,那可是芙蕖书院中专教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