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棍。”
“嘿嘿,郎君我故意的,叫你笑话我!斧头归你了。”张哲恶形恶状的把斧头抛给三七,乐得那小子抱着那斧头就亲,就跟娶了媳妇似的。
张哲“活动”好了身子骨,就准备回书房,路上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主房那边。
方才他在“锻炼”的时候,白鹭那丫头不知是得了谁的吩咐,跑出来给他擦了一回汗。这比前些日子主房与书房之间没有任何额外的互动情况要好了一些。
回到书房之后,张哲就开始做题。
这是霍炳成弄来的县中积年老吏的笔墨,就连县尊幕友的文字也弄来了不少,都是公文的模式。
大郑朝的童考与张哲原来世界历史上的科考有很大的区别。这里的考试没有四书五经的本经之说,更没有让人头疼的八股格式。
不过总归是一脉相承的文化,两边的科考也有很多相似之处。
童考分两日进行,第一日上午是墨义考试,下午是书文考试。在这里,墨义的意思就是默写填空,有半天的考试时间。下午考学子的基本公文格式,大约就是仿写一篇官家文稿。到了第二日,才是真正见真章的文考。
由教谕出题,考生用一整天的时间来作文章或者辞赋,大约是一篇三百字到五百字的文章和一篇诗词。
张哲现在比较弱势的就是对大郑朝的官面文稿一点都不熟悉,好在有几十年应考的经验顶着,加上霍炳成提供的优质资源,两日下来,他写的文稿已经有了些火候。
而给他判卷的,正是一墙之隔的“孟夫子”。
孟小婉的判卷很是地道,隔着木墙将张哲的文稿贬得一无是处。虽然张哲有些怀疑她是故意为难自己,但是她每次找到的漏洞都几乎言之必中,甚为有理。
有些不忿的张哲私下用一盒灯芯糕收买了白鹭,这才知道孟家往来生意、账目、文书、税费这些杂务,明面上孟传生与孟母在主持,实际上这几年都是孟小婉在暗中做事。
“姑娘房里,各地分号送来的各地告示抄本,每月都有十多斤重呢!”
原来我家娘子还是个霸道总裁!
张哲是个大气的性子,更何况是自家的娘子,被她指摘一番文书水平也没什么。男人么,必须得大度不是么?
媳妇孟小姐费心费力的帮我这么大的忙,作为夫君自然要投其所好,以示犒劳。昨晚,隔着木墙,张哲主动“邀请”孟小婉下了一盘蒙目棋。
效果很不错,孟小婉这一日都没理他。
到了六月三十的晚上,主房内的孟小婉早早的就熄了灯。
而有些睡不着的张哲偷偷从后门转到了前院,正好碰见了在月下焚香的女郎。孟小婉对着半点月色都没的夜空虚拜着,虔诚之极。
张哲看了她的背影好一阵,没有叫她,而是慢慢的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