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都怪秋雀那丫头连合了李家的郎君,日日的给姑娘灌那迷汤。”
孟小婉突然自嘲的笑了一声:“我只道嫁了一个桃湾的村夫,谁想这村夫骨子里却是个姓诸葛的。自从出了家门上了那车,我便有一股不服输的念头在作怪。他既才华若斯,为何两年来竟一点不露?直到大婚之日被逼着才露出了马脚。”
“许是姑爷那时不愿意张扬!”白鹭小心翼翼的替张哲说了句话。
孟小婉微微抬起了白玉一般的下巴:“我既出了孟家门,入了这张家堂,我便是再恨再怨,张孟氏仍然是我这一生的名。可他若真是个普通的农夫,秋收一担米送来,也能换我安心入门。可他明明却是个......,却还是借着我孟家的难,如此轻轻巧巧的就迎我入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