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一把拉住了霍炳成。
霍炳成也刚刚才从这一眼中回过神来。
见张哲拉住了他,他还以为是这贤弟终于变了心意,正要取笑他,可张哲的下一句话差点没把他气死。
“济源兄,这妖怪委实厉害的紧,我们快走吧!”
霍炳成刚听得上头,哪里肯走,还死拉着张哲也留下。
就在这时,有两个灵巧的婢子抬着一个硕大的青竹篮从后台来到了大厅里,在人群中游走。所过之处,观众们纷纷慷慨解囊,将铜板、碎银、甚至还有香包、折扇扔进了篮子里。
还有些书生将信件、诗稿小心的放入了篮内,一脸的幸福模样。
不一会,两个婢子就抬着满当当的篮子来到了二楼,经过张哲这一桌的时候,霍炳成扔了些银钱进去。张哲看到也有很多人没扔东西进去的,便假装没看到,只管看着楼下,不去看这个篮子。
可那两个俏婢却偏偏停在了张哲的身边,只管拿眼看着他,分明是有意的。
张哲正觉得有些尴尬的时候,忽然听到台后传来了一声琵琶响,两个婢子当时脸色一变,只能嘟着嘴草草将二楼其他客人们的赏赐收了,匆匆下楼去了。
霍炳成看着张哲微笑不语。
张哲则没好气的斜眼看他:“我娘子在码头上曾经叮嘱我,说霍衙内向来豁达,要是某哪一日也学会了这胡笳香染,便要寻衙内的麻烦。以兄之豁达,必不会与我娘子计较的,可是?”
霍炳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鬼扯!霍某人最是正经不过。”
第二幕的锣鼓刚刚响起,却突然停息。
楼上楼下的老客人都惊疑的互相看着,这是发生了何事?
刚才两个收恩赏的婢子各自拿了几件东西上了台,对着台下的观众深深万福之后,这才解释。
“适才我家娘子看到篮内有城西郭郎君赏赐的物件,特令婢子予以赠还。郭郎君的好意,我家娘子委实不敢接纳。就连上几次郭郎君赠与的财物、诗稿,这次都一并还于了您吧。”
台下观众顿时哟呼了一声,这是哪个姓郭的把徐娘子得罪得如此厉害?
郭崇山看到两个婢子手中拿的事物,正是这几日自己扔在徐娘子的恩篮里的东西,只觉得一股气直冲脑门,他一脸铁青的站了起来:“徐娘子,莫是对郭某有什么误会?郭某自问对娘子一片真心,为何如此相待?”
那婢子笑了一笑。
“娘子吩咐的明白,本与郭郎君之间并无关系,只是承蒙错爱,这些东西我家娘子委实承受不起。”
郭崇山当众被下了面子,哪里是这么两句就能打发的,他扯直了脖子怒声发问。
“莫非是欺我郭某人不成!?”
另一个婢子则冷笑了一声:“郭郎君好大的名声,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