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过盏茶功夫,张哲也把事情听明白了。
却是村中黄里正,昨日来张家这边替附近宋家的庄头传了个话。宋家过些时日,要借了合村人的牲口车辆去办事。
“我也听说了,不过就是拉车,便是头驴也能有五十文一日,牛马都是一百文一日,半月功夫能进一吊多。这等好事,还议个甚?又不是要我们出人。”
也有心疼牲口的反驳:“五十文、一百文,须不会让我们白拿。人不跟了去,只怕会把牲口往死里用。万一遇到心狠的,把牲口的内里耗尽了,一吊钱够个什么?”
双方吵成一团。
新上任的族长张汉林只笑眯眯的看着,也不发话。
就连往日要好、且是一脉的山哥与成哥两个人因为意见不一,几乎都要打起来。
别说他们两个,就连那一脉的老头子张汉庭也是犹豫万分,既想挣这个钱,却也不放心别人用自家的牲口。
最后却还是新族长张汉林,敲了敲桌子,大家这才安静了。
老头笑着:“一群没见识的,其实宋家借牲口车马这事,早年也有过一次。说起来那都有十六年了。那是还是我侄儿做族长,宋家也是临时要借周遭的车马牲口,并不借人。那时,我记得我家侄儿没松口,就是担心自己家的牲口只有自己心疼,放到别人的手里怕是不靠谱。后来,牲口是还回来了。我就听说八里外的阚家村年内就折了几匹大牲口,里子应是借给宋家的时候就耗尽了。”
张汉庭一听他说这件事,也一恍神,似乎想了起来。
他本也不大想借牲口,但是本能的就想给张汉林上眼药,开头就道:“牲口是折了,但是宋家的管事不是自个上门按价给赔了么?”
他这话一说,立即就有些人动了心,毕竟宋家的声誉在郡内还是不错的。
一通乱扯到了天色渐黑也没个定论,张汉林不耐烦的叫族人们都去吃饭,半个时辰后再议。
张汉林这次是一个人回来的,睡在祖屋,吃饭却是在张哲家里。
回到院子里,秦娘子已经布好了饭菜,桌上就张汉林和张哲两个,三七一家都在厨下自己吃。
扒了几口饭,老头子就忍不住问张哲。
“二郎,今天怎么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直不开口说话。”
张哲轻轻把筷子一放:“叔公,我就是有一事不明,您老给我讲讲看。这宋家十六年前那次借车和牲口,本郡可发生过什么大事?”
“大事?”老头仔细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也没甚大事啊!”
又问了几件其他的,叔公也没什么映像,张哲只能暂时放下疑虑。
吃了饭,老叔公就从湖边溜达着先往祠堂去了。
张哲因为想着事,吃的慢了些,三七却窜了进来。
“嘿嘿,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