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上的动静传来,这是在投子认负。
“光显,你先莫笑,我们三人合力作弊也没下过这小子,传出去与你也没甚面子!”
“子衡兄爱棋,某只爱书法,这下棋输了我却是无所谓的。”
调侃严府尊的人这话刚落音,就听最后一个声音颇为苍高的人马上讽刺他。
“光显好胆量,竟要与这小子比字!只不过,高某这里须有言在先。无论输赢,你可不能以官身来威吓于人。”
只听那个可能是严太守的男子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中却是带了三分怒气和愤懑。
“这盘棋委实复不下去,这小子落子毫无人气,生生咽死个人!”
张哲听了微微一怔,却并不害怕,反而收好手机,取了筷子又吃喝了起来。
只听门外那小厮从门缝外喊了一句:“几位老爷,这书生竟一点不怕,还吃喝着呢!”
隔壁顿时一静,张哲忍不住苦笑,这个小厮莫非与某有仇?!
不多时,两个小厮带着人进来,送来了三瓶好酒并加了几道菜。那小厮笑着递过了一张帖子:“这是老爷们赏你的。老爷们说了,要么张郎君过去磕个头自认这盘棋下得不好或者将这些酒都喝完,咱这帖子就走八百里急递送往西江郡去。”
又不真是张哲自己下的棋,他自然不会选择去磕什么头,虽然在这个时代,能给府尊磕头可能还是一种荣耀。
他翻了翻那帖子,这竟是学判衙门恢复孟传生童生资格的帖子。
若是真的走急递铺子送到西江,只要五天或者七天时间,孟传生竟能赶在九月初一终止报名之前报名参加西江郡的府试!
张哲又拿起那酒瓶一看,却是武陵市面常见的烈酒,大约近十一二度的“江春酿”,一瓶就是半斤!磕头还是伤胃,张哲选择了伤胃。
因为去隔壁磕头的话,严府尊肯定还有下文,他可不想继续奉陪。
他已经推测出,今天这一出怕不就是他发现贼军踪迹,判断邹天养行踪两件事惹来的。虽然那两件事都挂着别人的名字,但是很显然严府尊已经知道背后都是他在“弄事”。
若是酬功,却也不像,反倒是有点找人麻烦的苗头。
喝!
张哲拍开封泥,呃,这不是武侠,呲~~~~手疼,没拍开。
还是小厮笑着拿一柄小刀慢慢的挑开了酒封。
那小厮本是要催着张哲喝酒的,可张哲根本不听他的,只顾自的慢慢吃喝,还白了那小厮一眼。
“你若想喝就一起喝,喝不了就走开些,免得影响了某的酒量和食欲。”
所以说酒品不大好的人就是不能多喝,他几句不经大脑的话就把这位小厮气得眼泪汪汪的跑了。
吃喝一阵,张哲还晃悠悠的去方便了一回,回来接着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