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堂中,排桌上。
霍炳成刚饮酒胜了洛三公子,兴致极高。他看着被人抬下桌子的洛成枫哈哈大笑,在排桌上方晃晃悠悠的指着张哲大声起哄。
他晃了晃手中还有一半的贡酒坛子,豪气大生。
“信之!我不信你,没有春夏秋冬,兰竹菊七字诗作!汝吟有一首,我等诸人便饮一杯,如何!!!?”
一声轰然叫好。
张哲也被这气氛熏得一脸通红,酒气壮胆也往排桌上爬。
奈何已经喝多,体疲手软之下,爬了半天,还是原地不动。
还是石秀几人哄笑着,将他推了上去。
憨态可掬的张哲看着这一桌子的银子,心里酒意与喜意冲破了他最后一丝沉稳。
“要诗?呵呵,诸....位位,这酒.....酒.....怕是不够啊!”
“啪、啪、啪,”只听苏明烟笑着鼓掌三下,广袖一招,立即吩咐使女小厮,“还不快去将好酒多取了来!”
一群小厮飞也似的去了,那些使女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愿意这时候离开的。
所有人都把西吕贡酒盛满,甚至苏明烟也拿了一个细嘴酒瓶在手里,齐齐举向了排桌上方的张哲。
张哲一时只觉人生巅峰不过如斯,腹中诗句竟然半点不改的念了出来。
“胜日寻芳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此方世界的泗水却在大郑东方)。
“好~!”众人一口而尽,随即遍地咳嗦声。显然豪情壮志改变不了这帮书生的喉管忍耐度。
霍炳成痴笑着与张哲并排站着,勾肩搭背,另一手将酒坛从口边放下,酒液满了一身衣襟。
“再来~!”
周边一阵起哄,“再来~!”
张哲从脚下取了一个酒盏,抢过霍炳成出酒坛倒了一盏。
他举盏大声长吟:“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这首好不好?”
“好~!”一片轰然。
张哲带头一口而尽,然后狂笑:“既然好,诸位盏中的酒还留着养鱼么?!”
“哈哈哈哈~~。”
洛成枫趴在椅子上,一边喝一边吐,醉眼迷离的指着张哲......身边的霍炳成大叫。
“张信之,再来~~!满....满上!”
酒酣耳热的张哲靠在霍炳成身上,两个醉鬼互相护持着。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诸位,饮盛~!”
就在这时,一群楚腰阁的莺莺燕燕在门外忍不住了都挤进了大堂内。
这群清倌人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