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怕是看见您的眼色了,叫我来问。咱家就爹爹和娘两人,种三亩地已是极累,这回还想种几亩?可别累坏了身子。”
听到这里,黄栌也笑了。
“丫头,你不知道。如今府衙那边有大批从宋家缴来的牲口发卖,不知多少租牲口给宋家的人倒了霉,如今都只好筹措了银钱去赎自家的牲口。这个时节,牲口过冬是最累人,这价钱本就便宜。加上为了照顾那些倒霉的租牲口给宋家的人家,太守爷爷降了恩,牲口发卖的价格再跌了两成。如今一头老牛只值六两!你的身钱,爹娘昧着良心想动了一动,还想找主家再借两贯,把牛和犁都买回来,如此再种两亩也比之前要轻省很多咧。”
白莺听了也是一喜。
“往年一头犍牛怎么也要十五两,就是老牛也要一亩地去换。如果只要六两,爹爹去买来正是应该的。那身钱留着作甚?便是主家不再发地下来,那牛也是应该买的,”白莺咬咬牙,“借钱的事,我去找白鹭姐姐说一说,找大娘子求求情,但是田的事女儿不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