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防止自己先前借出的银钱受到损失,这些票号主人非但没有接见包氏兄弟,却飞快地派出人接手了包家的十多个染坊。要不是看到包家票号前,如今是人山人海,说不定就连票号也被他们接手了过去。
辛辛苦苦跑了半日,包氏兄弟唯一得到的答复就是:若是三天内包家无法证明自己拥有还款的能力,包家押在各票号的祖传资产都将被分割抵扣完毕。
至于分割抵扣后不足的部分,看在彼此多年的情分上,会多给包家半个月的期限。
包锦如同一团软泥般被仆人扶回府中,耳边只有曹氏和几个小妾的哭嚎声。
“郎君,”大管事面无人色的冲了进来,“快走,快带着大娘子和小郎君走。票号里再也兑不出钱来,数百百姓拿着我家的私票,怒气冲冲的向这里来了!”
包楠志第一个跳了起来,拿出了几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袱。扶着他老子,就要往后院准备好的马车上跑。
但是马车没能出门,有十多个衙役堵住了后门。
林朗早就防着包家会逃跑。
数百激愤的百姓也没有能抵达包家。
他们在半路上就被林朗派人拦了下来,官府同意以五比一的价格收下百姓们手中的包家私票。
而这些百姓,其实都是小有身价的人,真正的小民手里的私票早就在包家第一次回收的时候给兑了出去。这些人都是之前暗地看好包家的人,如今只能是自认倒霉。
官府肯帮忙承担损失,总好过一文都收不回。
包家最后在外流通的六十多万贯私票,被林朗用十三万贯官票收了个干净。
当消息传到包府,包华顿时再次色变。
包家的保护罩没了!
如今不用贺观察回来,只林朗便可以毫无顾忌的开始收拾包家。老账、新账肯定会一起算!
他包华在这个右提学的位置上的日子,也只怕是屈指可数。
“兄长,让侄儿立即混出府,先找个地方避上几日。待我主持完恩科,手里有了结余,立即带侄儿下江南去!”
包华的话让曹氏目瞪口呆,而包锦则只好苦笑着点头。
恩科在即,包华尚有一丝余地。林朗暂时不会对他动手!
只要他和曹氏乖乖的待在府里,换做儿子偷跑出去,想来官府那边也不会大动干戈,彻底撕破脸。
这里正商议着,如何让他儿子逃出去的事。
外面又有一个消息传来,转运是衙门和票号行会,已经得出了结论,如今包家私票对官票的比例是:三十比一。
包华立即拉着包楠志化妆成了自己的随从,离开了包府。
他们走后没多久,一位通判衙门的吏员,便施施然的走进了包家。此人笑嘻嘻地将五万官票拍在了包锦前的桌子上,然后从包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