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纸!”
夏必言听这人说话的声调,心里就有了七八分判断,转头又看向张哲。
“甲戌地字号考生,汝可听清楚了?”
张哲轻松的站起身来,拱手道:“回大人,学生听得明白,只管查验便是。”
夏必言见他如此坦荡,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以为怕不是这个考生中了他人的陷害还不自知。他双目如电,急速的扫了一下张哲的桌面。
嗯?
“甲戌地字号考生,你的试卷呢?”
“回大人的话,学生在早上便已经交了卷。”
听到这话,夏必言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这次朝廷下发的考卷他自然也看过了,以他进士出身的学识也看得头大无比,可这个考生却说他已经交卷了?
夏必言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问道:“按律,考场之中,某断不能问汝姓名。然涉及弊案,我只能问你一声,无论结果如何,本官自会立即自逐出考场,不再沾染今科之事。汝且报上名来!”
张哲拱手道:“武陵张信之见过大人。”
“汝是张信之?!”
“正是!”
夏必言猛的看向了出首的那个衙役,目光变得极为凶狠。
陛下钦点此人赴京参考,又有哪个不开眼的考官能把张信之故意黜落?这个人还需要买考题么?再说,以其才学而论,合省上下怕就只有此人不屑于作弊。
“来人,请出考生,仔细搜一搜!”夏必言大概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但是张信之这里还是要搜一下的,不然外面的风评能毁了他和张信之两个。
只见那张信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抬起案板走了出来,让几个夏必言手下的衙役进去搜索。
就在一个衙役要帮张哲宽衣的时候,那个出首的衙役脸色隐隐显出了喜色。
夏必言向来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尽把那人的隐笑收入眼中,他忍不住出声道:“若是不便,可安排一间偏房与汝,也好宽衣,免得失了斯文。”
张哲要的就是光明正大,哪里肯去什么偏房,虽然知道这是对方的好意。
“张某向来痞赖,性子较懒,不想过多走动。再说此处都是男子,满场都是斯文之地,在此宽衣自证,却不知是何等的福分?”
这个区域的考生都探头探脑的看了过来,原来此人就是张信之!还有人出首他作弊?
当即就有人笑出了声:“作弊个逑,我闷了三天还有一半没写出来,这等题岂是作弊就能写得来的?”
附和声竟响起了一片。
当几个负责搜检的衙役搜检完考号、张哲身上和考篮之后之后,却都对着夏必言摇头。
“大人,未见丝毫含弊之物!”
“不可能!”那个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