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房房官有些不太自然:“回二位上官,张信之的卷子却被不慎损毁了,好在誊抄的卷子还在,那诗词下官也都记得。二位且听,潮随暗浪雪山倾.......,瘦灯凉夜一声秋,诸位,觉得这诗词如何,上上之评并不为过吧?”
乙房房官只顾自己念得得意,却不想两位学判大人都死死的盯着他的袖袋看。他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袖袋,这下众人都明白了。
什么损毁了张信之的诗卷?狗屁,竟是这厮私藏了起来。
“好胆!左右,与我搜他的袖袋。”
衙役们并没有进来,乙房房官也没有保住他私藏的那张卷子。那张诗卷,侯大人只看了一眼,就眉开眼笑的收进了自己的袖袋。
最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甲房的房官杜桥,尤其以两位学判的目光极为热切。张信之的策论卷,两人都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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