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烟房间的隔壁。
芙草退了出来,很快玉心也退了出来。
房间里一道倩影印在窗纸上,散去发鬓,罗衫轻解,俄尔烛火吹灭。
玉心在窗外低声说了一句。
“妹妹,你身子尚未大好,不可持久,只一炷香我便进来接你。”
一时细雨自春生来,隐含淡淡雷声,此所谓:雨打芭蕉叶带愁,心同新月向人羞。馨兰意望香嗟短,迷雾遥看梦也留。(王维诗)
这里春潮暗生,大厅里林芙娘却在灌酒。
苏明烟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无法抵抗林芙娘的灌酒。只是好在林芙娘一开始曾与霍炳成斗酒,此时十分力气也只剩下了一半,好半天才能喂苏明烟“吃”下一盏。
一来二去,足耗费了一炷香的功夫。最终苏明烟脸上带着笑,迷迷糊糊的睡去,也不知梦到了谁,竟是面带羞容。
林芙娘强睁着眼睛,摇晃着酒壶,那酒刚好还剩一半,她提着酒壶对着嘴巴就喝了一大口,没几下就把那半壶喝得只剩一点。
朝霞正在替苏明烟整理衣物,一抬头看见,急忙抱住她:“祖宗,您还没到地方呢,奴婢开始灌红玉的时候,自己也没少喝,奴婢一个人可扶不动您二位。”
林芙娘想自己起身,可却跌跌撞撞的,朝霞一个人也扶不动苏明烟,两人只好放下苏明烟坐下来休息。
此时玉心扶着玉瑶从房间里出来,见她走路有些不便,芙草急忙扶着。
萧玉瑶回头看了房间内一眼,疲惫中笑着又留了几滴泪下来。
“我便这就去了,船都是早就租好的。要不是想偷偷了了这愿,我前几日就自去了。劳烦姐姐告诉他,只说我连夜得了父母的消息,实在等不得。”
玉心抹了泪:“你那消息也不知真假,韶右那么大的地方,寻几个人可是不易。此去路途迢迢,且千万珍重。”
她送着玉瑶和芙草出了寄芳斋。
这里早就有几个玉瑶刚买的仆人备了车候着,玉瑶登了车,深深的望了一眼寄芳斋的里面,最后还是一咬牙钻进了车内。
一行人静悄悄的在月色中渐渐远去。
玉心急匆匆的回到小院,正好遇见观海跑出来找她。
“郎君吐了一身,小娘快去看看。”
“怎么不扶着他吐在盆里?”玉心嗔怪了一声,急忙往自己房里走。
观海紧跟着路过廊下的时候,看见廊下小几上有几盘没吃完的点心和酒水。
他正好口渴,抓起一个还有半盏酒的酒盏就要喝。
玉心回头看到,当即笑骂了一声。
“那是红玉与朝霞喝过的酒盏,你要真个用了这盏,仔细明日她们寻你的麻烦!”
观海可不敢惹这几个丫鬟,当即就把那酒盏随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