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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孟小婉突然叫停,张哲当即握住了孟小婉的手,关切的问:“娘子可是有何不妥?”
孟小婉把头向他怀里一靠,轻声道:“妾身却是不适,而且是大大的不适!那亭子外有面白幡,夫君替妾去赢了来,妾要踩着那幡进城。可好?”
张哲怔了一回,也急忙掀开帘子认真的看去。
却见那亭子外还立有一面白幡,只是因为没风,整个幡面耷拉着,隔远了看不见。到了近处,才能看到那幡上写着五个大字:“张信之何来?”。
张哲冷笑了一声,这个幡儿却有几个意思。一是问他张信之是干什么来的?二是问他凭什么来?三是问他来京城的志向?
若他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进了城,只怕满京城人都会笑他。
“娘子稍待,待为夫与娘子取了那幡儿来。”
孟小婉乖巧的把头挪到了陈妈妈的怀里,用眼送着张哲施施然下了马车,竟是一点也不担心她的丈夫会落了下风。
张哲下了车,背着手带着小赵平就笔直向那幡儿走去。
守在路边的几个仆从,不想这被忽视的车中居然还有一个带着进学冠儿的郎君,急忙上来一个人正要施礼询问。
却不想张哲带着赵平儿直接无视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来到了那幡儿前。
那仆人吃了一惊,见张哲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那幡儿,便赶上来再问。
“下仆敢问这位郎君名讳,不知可知武陵张信之否?”
“这幡儿不错,”张哲根本没有理他,只笑着打量幡儿,“不如与我取了去,送与我家娘子解闷儿。”
周边的几个仆人听了这话,当即都红了脸,好张狂的人!
楼上楼下的人听了下面的动静,都看了过来。
楼上其中一人冷笑一声:“这位郎君不报姓名,怕是看不起我家的下仆。想取这幡儿也不是不可,我们几位设下了三道题目,若是郎君对上了,这幡儿立不立也无关系了。若是一道也对不出来,便是报上姓名也是懒得记的。”
张哲懒懒的抬头一看,正好三个布卷从亭上垂了下来。
第一个布卷上,设有一问。
“舞象不及弱冠,何以称冠?”
意思却是讽刺张信之只有十九岁,还是个舞象之年的年轻人,离二十岁弱冠还有差一岁,怎么就敢自称天下第一?
张哲藐然失笑:“从来只听得有人问,如何学得好?却也是第一次听闻竟有还问,如何学得早?哈哈哈哈哈,如此简单的事,还须问人?只莫要虚长年岁便也是了。”
亭上有人也发笑:“罢了,这是个来闹事的,怕是题目都看不明白。”
张哲不管那些人故意哄笑,又笑着去看第二题。
“诸才相论京中,有一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