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快给方家大儿拿些零嘴!”
“你们这一个个都瞎了眼不成,竟如此招待贵客?”
“真是讨打,该死!”
正当两父子眼神交流之际,只听‘啪’一声脆响,老村长猛地一摔茶杯,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门外婢女的鼻子连声怒骂。
“对,对不起……”
“老爷,奴,奴这便去拿!”
站在门口的婢女闻言吓一跳,猛地跪倒在地,口中连认错。
话音刚落。
复又起身提裙快跑,去拿零嘴小吃等,不消片刻便归来。
只见她双手颤抖着呈上果盘,双腿竟软若一滩烂泥,好像随时都要倾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一般。
“哼!”
老村长对方大山说了句‘且慢吃,不够还有’。
等到大山接过果盘时,忽然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实心木质拐杖,‘duang’地一声狠狠砸在婢女头上。
“啊——”
一声凄厉惨叫霎时传来。
眨眼间,婢女便已头破血流,应声倒地。
只见她娇躯翻滚扭动,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四肢也不受控制般的抽搐不已。
不一会儿,动作渐小,乃至彻底昏死过去。
“拖出去,埋了!”
老村长朝门外扯一嗓子。
立马便有两名精壮汉子小跑进来。
只见两人面带骇然之色,问也不问便直接拖起不知死活的婢女迅速退下。
地上只留了一摊散发浓郁血腥味道的液体,还有一条被拖行而产生的长长血河,让人不忍睹视。
嘶——
方大山脸色狂变。
就连方言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面带犹豫道:“老村长……”
“这只是一个奴婢,死便死了,直接埋了便是。她是我从城里一条牙街上买回来的,当时花了我二两银子,如此使唤多年,倒也还算是一笔不赔钱的买卖吧!”
老村长直接打断了方言的话,似有所指般的解释两句。
末了,他脸上犹带一抹狰狞,回头笑道:“咱们刚刚说到哪儿了?哦,对,小三可成大器,三年之内,必筑基……”
“方言,时至饷午,不如我让下人备一桌酒席,你我接先前话题,继续畅聊一番?”
“不不,老村长不必如此热情。”
方言听到这话,连摇头道:“我父子二人已在此叨扰许久,心里早已是过意不去。更何况六月农忙,田里还有秧苗要插,农活繁重,实在抽不开身,也忙不过来。不如等农忙过后,你我两家再聚于一堂,促膝长谈如何?”
老村长听得眉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