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问出这句话。
她看着陈天的表情，想要从中寻找到一丝的答案。
呼。
轻轻呼出一口气，陈天眼中仍旧温柔，眼前这幕，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躲过。
既然已经如此，那也应该将一切的真相告诉苏倩了。
“哎。”轻轻叹了口气，陈天重新整理思绪。
唯独在这个女人面前，陈天的心，会乱成一团麻。
“我就知道躲不过，你这么聪明，迟早会猜到这一点的。”
“你说的没错，六年前的那一切，的确都是我做的。”
“可那些都是意外，我当时被……”
陈天还想继续解释，但当他看见苏倩的双眼时，看见对方正如死死地盯着自己时，看见那已经湿润的红眼眶时，陈天的声音越来越小。
到了最后，仿佛有股东西卡在喉咙，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再说出半个字。
苏倩的眼眶的确湿润了，充满了愤怒和泪水。
她要的只是一个答案，她多想陈天在此刻否定，说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
可事实却和自己所想一样！
苏倩第一次觉得，要是自己没有猜到多好！
紧咬双唇，一丝血迹竟然渗出。
如此，陈天哪还能安耐得住，赶紧上前，尽是担忧：“你别这样……”
说着，便伸出手去，却被苏倩一巴掌打开。
“别碰我！”
声音带着哽咽，带着委屈，带着这么多年的愤怒。
“妈妈，你怎么哭了？”
在苏倩怀中的苏灵儿，察觉到苏倩的泪水，轻轻的伸出手去，抚摸着苏倩的脸庞。
“爸爸，你还在那里干什么？妈妈都已经哭了，还不过来抱抱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