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就连老天都在说应当是我李治当皇帝。
再加上哥哥的不争气,和舅舅的保证。
我承认对皇位动心了。”
说着,李治声音陡然拔高:“难道我不应该动心么??”
“天下人都知道,父亲您宠爱四哥,魏王堤,魏王池,每年都有无数的人来题诗。
可是我呢?
我就是稚奴么?
就活该当那野鸡么?
我不甘心,我不服。
天下人都说我独得宠爱,被封为晋王。
可是兕子也被封为晋阳!!
我不服!
我想在您的心里恐怕连兕子都比不过吧!!
我知道我错了。
错在胆小,懦弱,拿到圣旨的那一刻,应该立刻找到舅舅派人除掉四哥才对。”
说着,李治面露冷光,死死的盯着李泰。
“稚奴,你醉了...”李世民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表情下潜藏着无穷的怒火。
他失望头顶,没想到李治竟然说出这么一番大逆不道的话来。
“是啊,父皇,我醉了。
我本该醉,应该醉。
一直醉,醉倒不省人事的那一刻。
哈哈~”
李治说着陡然倒下,似乎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