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刚要放狠话,江易抬手就捏上去,瞬间卸了他的下巴。
王长远惊恐地瞪大眼睛,嘴合不上直往下淌口水,江易从兜里掏出来一块手帕,擦了擦刚才碰过王长远的手,漫不经心笑道,
“你们最好认准要找的人是谁,不该招惹的人别惹。”
明明江易笑得很漂亮,可王长远为首的一帮男人,却吓得全都退了一步。
觉得被个小姑娘给吓住太丢人,这帮男人直接把火气都发在了江家身上,十分钟都没到,除了江易一家住的小屋没敢动,整个江家几乎没有落脚之地。
王曼青这才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刚要带人离开,江易突然开口了。
“就这么走了?”
王曼青回头。
江易冲趴在地上的江婉月抬了抬下巴:
“还等什么以后,你儿子现在离不了人伺候吧,这不是有个现成的?”
“江易!”江婉月猛地抬头,惊恐地盯着江易。
王曼青被江易启发了,她竟然没想到还能这么办,伸手就去拽江婉月。
看见江婉月竟然还敢挣扎,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得江婉月整个人歪过头去,恨声道,“我儿子有今天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你给我跪着伺候他!”
江婉月被打得披头散发,身上衣服也被扯乱了,可王曼青哪会管她的形象,恨不得她越丢人越好。
扯着江婉月,又深深看了江易一眼,王曼青却什么都没说,一路下楼出了家属院。
反倒是江婉月,临出门之前,硬是挣扎着看了江易一眼。
那一眼,带着刻骨的怨恨。
江易冲她一笑,她早就说过,江婉月的苦日子才刚开始呢。
王曼青的人一走,江老太太看着家里被砸得啥都不剩,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
“造孽啊,老江家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了这两个小畜生,这可咋办?这日子还咋过啊?”
江易听出来老太太连她一起骂了,完全不在意。
转身跟爸妈说了一声,也出门了。
江婉月的惨状回头再去看,她眼下要先办正事。
蹬着自行车又回去纺织厂,到地方才想起来,这时候秦家兄妹早就分开去卖东西了,江易只好去找金铁,结果这小子也不见踪影。
贺卿一说金铁最近被他爸金厂长看得很严,每天只有晚上能出来溜达一会儿。
江易没办法,只好让贺卿一转达一声,约他们几个晚上在这里见面,她有事要说。
一路思索着手头的活计交给谁合适,到家门口一抬头,江易吓了一跳:
“周大哥,你们这是……”
徐老爷子,贺安邦,还有周君擎和蒋明朗,一排从老到小,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