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图强直接兵分几路,将董春生等人带走,余下人分别去这些人的家里和办公室。
这帮人平时油水不小,而且行事跋扈,屈打成招、强行索取财物,这些作孽的事没少做,之前是没人抓他们,如今鲁图强不给面子,公安一去一个准。
尤其领头的董春生家里,电视冰箱洗衣机都用上了不说,还专门有个小房间装那些贵重物品,光收音机就足有十几台,其中还有进口的,手表更是几十块,品牌恨不得比百货公司柜台的还齐全,剩下钱票就更不用说了,他一个小小革委会组长,工资是有数的,这些财物都是哪里来的?
早上八点多,各大工厂刚上班,革委会的人被带走一事就传开了。
所有人都傻了。
这么多年,革委会的人横行霸道,普通人看见他们都避着走,谁家都有个亲戚邻居的,多多少少都听说过革委会欺压人的事儿。
哪想到还能看到这场景?
不少人家里偷着高兴,甚至有那被革委会迫害过的,激动地抱头痛哭。
他们隐约觉得,要看见曙光了!
江易看到了,什么都没说,但心里也默默替他们高兴。
只是直到看着董春生一行人都被带走,江易等了又等,也没有再等到有人出现。
她倒也没失望,如果这么轻易就让她找到,对方也混不到今天。
站在人群中看了看革委会大门。
江易琢磨着,看来要打听打听董春生的人脉了。
一个小组长的能量有限,但如果他上头有领导,或者背后有靠山呢?
不管是哪种,董春生这次出手,不但没抓到她,反而自己被公安带走,想必藏在他身后的人都要动了。
不怕他们动,只有他们做了什么,才能顺着找到蛛丝马迹。
江易转身离开。
而冯家父子正在挨骂:
“你不是说肯定能除掉江易?我从早上等到现在,你就告诉我这个?冯世辉,你如果干不了,就趁早说,你那位置可有不少人愿意干!”
“您别着急。”
冯世辉眼神阴戾,语气却恳切道,
“之前从江德业那里打听到,当初江易刚下乡回来,就从江家要走了1600多,除此之外,她们家四口人,只有她妈和弟弟在工厂上班,一个月收入只有几十块,可我托了一个老朋友的关系,查到那江易名下有座不小的院子,市价至少4、5千以上。”
“如今这形势您也知道,一些偷偷摸摸做小生意的,只要不太过分,我们也不太深管,那纺织厂厂长公子金铁就干这个,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对江易态度也不一般,我就想着,如果不是有利益关系,他何必那么捧着江易?”
“只是那江易心眼多得很,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