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的消息,能顺利从香江回来见她,总有我老崔的功劳吧?这样还不能跟我说说?”
“对,我不能说。”
贺老银匠不为所动。
他在b市停留了几天,为了行踪保密,他一直住在周君擎那房子里,去哪儿也有蒋明朗抽时间帮忙安排。
江易那小丫头没多去打扰他,但那天两人在屋里说话,临走之前却给他诊了脉,说他身体不错,是长寿之相,后来还悄悄去找过他,专门给他送了个瓷瓶。
小丫头特意叮嘱他,里面的东西可以用在关键时刻。
贺老银匠就懂了,虽说到了后头,小丫头看起来还是一头雾水,不太懂“传承”跟她有什么关系,但她心存感恩。
所以,他更加不能透露。
崔老气得团团转。
有徐老爷子发话,崔老的人不敢去逼问江易,这些天一直跟着贺老银匠。
所以这头刚一下火车,崔老就直接来车站堵人了。
他辈分身份在这里,真是很多年没感受过憋屈的滋味了,可贺老银匠都90高龄了,他这脾气急的,想打一架都不行。
“我也不求你别的,你就点个头,告诉我她是不是,就这样都不行?”
崔老一脸恳求,
“老哥,我年纪也不小了,还有那几个老家伙,怕打扰你没过来,但他们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跟你问清楚,我们真的只想知道,那丫头是不是恩人的后人,你就告诉我吧。”
“要是有缘,总会知道,不只是你们,还有她。”
眼看贺老银匠留下这么高深莫测的一句话,转身走了,崔老气得手叉腰,最后也只能上车,用力关上车门:
“行了,走吧,真是气死我了,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被那几个老家伙埋怨,我就想报个恩,怎么就不能告诉了?”
一行人上车离开。
旁边巷子口,崔令仪转出来。
刚才那人,就是上次几位老爷子在徐家提起过的,从香江回来的老银匠?
想到那天在徐家的几人,他们的身份和态度,崔令仪心“砰砰”跳。
到底是谁,值得这样一群人心心念念报恩?
——
江易跟罗文凯分开,借口去找朋友办事,转头在巷子里绕来绕去,觉得应该不会被人跟上了,这才偷偷摸摸去了人民医院。
也是巧了,因为离钢铁厂近,不仅江家三口人住在这里,就连至今没找到好中医的周宁言,也还住在这里,甚至都在同一层病房。
透过门窗,看见里面周宁言仿佛变了个人。
江易挑挑眉,拿出已经提前调好的相机,赶紧摸去了江家人的病房。
“老头子,你去干啥?爱学胳膊腿都断了,好不容易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