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太挤了,还是、还是别的原因?令仪,航航怎么还没醒?”
赵思敏也说不出个什么,哭着语无伦次道。
崔令仪皱眉,她向来看不上只会哭哭啼啼的人,伸手给孩子把脉:
“行了,我先看看再说。”
江易看见她的手法,顿时松了口气。
崔令仪一看就是跟人系统学过的,连把脉抬腕姿势都比较正统。
她没再往前凑,怕空气不流通对孩子不好。
周君擎却微微蹙眉。
他出来赵思敏刚才对江易的排挤,但孩子身体为重,就凑到江易身边小声道:
“那孩子叫赵远航,是大院赵家的重孙,也是金萍之前在赵家主要照顾的孩子,据说金萍在赵家干了好几年,深受赵家老太太的信任,甚至可以带赵远航回家去玩,一直到赵远航上幼儿园,金萍才不在赵家干了,但是逢年过节,都会带些乡下亲戚给的土产去赵家走动,关系一直很亲近。”
江易有些惊讶。
从崔家吃完饭回去,江易和周君擎还商量过,既然现在在京城,而且还跟赵家一个大院,那他们也许能帮忙查查金萍在赵家当保姆的事。
哪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赵家人?
“令仪,怎么样?”
赵思敏看崔令仪把完脉不说话,彻底急了,
“你怎么不说话?航航,航航怎么还没醒,你到底会不会看啊?”
“我……”
崔令仪动了动唇,神色竟有几分茫然。
没人知道她现在心里多慌张。
她以为自己学了这么久,普通病症应该很拿手,可她没想到一上手,竟连病症都不能确定。
可怎么会?之前教她的老大夫,明明说过她很有天赋的。
她抬起头,看见整个影院门口,至少上百人都在看着她和这孩子,可她根本不在意这些人。
忍不住看向周君擎,崔令仪眼神猛地一缩。
不,她绝对不能让周君擎觉得她没用,尤其江易就站在他身边。
用力掐了下自己,崔令仪借着从包里取银针的动作平复心绪,她再次抬头,仿佛正巧对着周君擎的方向,连忙请求道:
“周同志,你能不能帮个忙,帮我按住孩子手脚,我要给孩子施针,怕待会儿他醒来挣扎会伤到自己。”
周君擎眼神凌厉地看过去。
崔令仪差点忍不住挪开视线,周君擎难道看出了什么?
“我来吧。”
江易也察觉了不对,她没理会赵思敏的敌意,用不会伤孩子的力道按住,不着痕迹探向孩子的脉,似是随口问道,
“崔同志,你诊出孩子是什么病症了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