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才道:
“江同志你这是要出门?如果不方便,我们就不打扰了。”
江爱国连忙摇头:
“方便方便,快请进,婶子你们叫我爱国就好,我听小易电话里说过何婶子徐婶子,小易在京城,多亏你们照顾了。”
“别客气,小易那孩子很讨喜。”
徐外婆笑着道。
她还觉得挺有意思,自打她跟老徐到了一定位置,真是很少听到婶子这么亲近的称呼。
这江爱国,虽然刚接触,但也能看出来,是个老实的。
倒是何君竹,被徐外婆一碰回了神。
从小就性格冷静的人,听到江爱国的话,竟然紧张得冒汗了,她抿了抿唇,才让自己声音沉稳道:
“那、那我就叫你爱国了。”
“婶子们喝茶,这茶是我闺女自己做的,说喝了对身体好,我跟孩子她妈喝了几个月,真觉得身子暖了很多。”
江爱国赶忙泡了茶来,提到自家闺女一脸笑意。
何君竹心思不在喝茶上。
她握了握手里的玉佩。
何君竹心里明白,就算有江易的关系在,可她跟江爱国才刚刚认识,突然提出要送他块玉佩,也会让人觉得奇怪。
可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感觉,这玉佩应该给江爱国。
她深吸口气,抬头看着江爱国,尽量语气显得很是寻常道:
“爱国,头一次见面,阿姨也没准备什么东西,这玉佩是我家里传下来的,品相还可以,你拿去玩吧。”
江爱国愣住了。
他就算再没见识,也看出来,这玉佩不是普通东西。
更何况刚才何婶子还说了,这是她家里祖传的玉佩。
这么贵重的东西,竟然要送给他?
他抬起头看向何君竹,却一下子,被她复杂的神色惊到了:
“何、何婶子?”
——
江易晚上睡得很好。
早上醒来,竟然看见枕头旁边,放着一套她没见过的新衣服。
嗯?
揉着眼睛懵了下,江易立刻坐起身,警惕地左右看。
直到看见旁边周君擎留的纸条,上面写着让她今天一定穿这套衣服,他有事不能跟着,又不放心邵景之那几下子,托了人暗中照顾她,穿这身衣服比较方便让人注意到。
江易刚松口气,突然僵住。
不对,周君擎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赶紧低头看了看。
江易:“!”
她睡觉不习惯穿那么多,而且鹏城这季节可比京城要热多了,所以她就穿了一件吊带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