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崔大军,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这么逼着干妈?当年你们不管我,都是干妈照顾我,她比你们对我好多了。”
“何况就算不提她照顾我长大的恩情,她昨天会做那件事,那也是因为你们当年先对不起她不是吗?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你们是要逼死干妈吗?”
崔念芹整个人六神无主,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此刻听到崔志杰指责何君竹跟她大哥,她注意力被吸引过来。
接着,她才反应过来刚才叶世珍说了什么,连忙跟着开口道:
“是啊,大哥,嫂子,不管怎么样,志杰都是你们唯一的儿子,你们总要替他想想,世珍姐到底帮你们把他照顾大的。”
越说崔念芹眼睛越亮。
是啊,虽然他们做的这事让她哥知道了,但只要他们不说,只要她大哥不知道崔志杰并不是他亲生儿子,那他们就可以利用这份血缘关系说话。
“志杰,还好有你相信干妈,干妈确实鬼迷心窍做下错事,可干妈对你的心从来都是真的,”
叶世珍柔弱地靠在崔志杰身上,呜呜直哭,
“志杰你别管我了,有你刚才那些话,干妈这辈子值了。”
何君竹一手紧紧拽着江爱国,抬头看着崔志杰扶着叶世珍,还有过来之后,就一直没太弄懂到底是什么情况的董家人,看着他们围在一起,觉得无比可笑。
“崔志杰,什么人都有资格开口求情,唯有你没有!我不说,是不是你就可以把当年你为了自保,要跟我们断绝关系的事,当成没做过?”
她丝毫没给崔志杰脸面,一开口,就把崔志杰求他们瞒住的事说了出来。
崔志杰顿时整个人僵住,惊恐地看向何君竹。
这个贱人,何君竹这个贱人!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说这种话?
可何君竹已经转头,她看向崔念芹:
“还有崔念芹你,你大哥问你原因,你不说是吗?好,那我问你另一个问题,当年我堂姐何蕙竹出国前,在火车站托你交给我一封信和一个翡翠镯子,现在在哪里?”
一直趴在那里企图博取人同情的叶世珍,闻言身子不易觉察地一颤。
江老太太王玉芝也猛地抬起头来。
翡翠镯子?
当年她偷的那个镯子吗?
崔念芹反应更大。
她本来就被录音的事弄得惊恐无比,闻言竟然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见到何蕙竹了?她不是还没回京?”
崔老本来不知道镯子的事,可一看崔念芹这反应,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气得愤怒看向崔念芹:
“你个畜生!你还私藏了你大嫂的镯子?”
等到崔老收回一直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