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是吗,江易,这是你逼我的,我要你跟江爱国永远……”
眼看江老太太紧闭上眼,要对着自己刺下去,崔志杰突然喊叫起来。
“你干什么?江易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江易一把扯过贴着墙壁的崔志杰,直接把他拖到江老太太跟前,怒极反笑:
“想死?王玉芝,你从b市跑来京城,又在招待所等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才看到你的亲生儿子,还没听崔志杰叫你一声妈,你舍得吗?”
江老太太睁开眼,整个人一颤。
她看着崔志杰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看他用力去抓江易的手,可怎么都挣不开江易。
江老太太心疼得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却只能用力掐住自己,艰难道:
“不是,不是,什么亲生儿子,你个小畜生,谁让你胡说八道的?崔志杰是无辜的,你放开他。”
“胡说八道?无辜?”
江易听到这两个词,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她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个东西,扔在江家老两口面前,
“看看,眼熟吗?”
破布缝成的东西,上面布满脚印,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针戳过的痕迹。
是之前在b市的时候,江易偷着进了老两口的卧室,在衣柜深处看到的东西,后来因为江德业的谨慎,江易一时不敢直接离开,躲在窗外墙边,还偷看到了江老太太发泄的一幕。
“当时你像个疯子一样,用脚踩用针扎它,嘴里破口大骂杂种、畜生、白眼狼,我还觉得你没那么恶毒,毕竟这上面写着的出生日期是5月5日,而我爸的生日,一直都是5月4日。”
“可你又很奇怪,明明那么厌恶我爸,恨不得我爸去死,每年到了5月4日这一天,你又好像很高兴,一定会用心张罗满满一桌的好饭菜,吃饭的时候还会掉眼泪。”
“直到我从姨奶奶何蕙竹那里知道,崔志杰的生日是5月5日,又看到了崔老的胎记,我就全都明白了。”
“原来,你踩的,是我爸真正的出生日期,而你庆贺的,却是崔志杰的出生日期,我说的对吗?”
那东西直接滚到了江家老两口面前。
江老太太当然认识。
过去那些年,每次她想儿子想得直哭,她就拿这个发泄,只当那每一脚每一针都落在江爱国的身上,这样想她才会好受些。
可她不敢问,为什么连这个都在江易的手里,只满脸惶然地用力摇头道:
“不是,不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就算、就算生日差一天,那也只是巧合,对,只是巧合。”
“巧合?那这个呢?”
江易冷笑,又拿出一张照片。
这正是上次在京城招待所,因为被江老太太写了东大街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