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姬雪缘,则一边看着驼树被打,一边看向了隋聆暗暗咬牙。
四周人物有的在谈笑,有的在猜测究竟谁是凶徒。
甘年一边看着驼树被打的皮开肉绽,一边斜着脑袋随时关注着隋聆司马钟云一行人。
驼树,此时已经是几近昏迷,体无完肤,即使是那几个下狠手的甲士,也有点看不下去,渐渐地下不去手了,都齐齐地看向城主姬钰。
隋聆与司马鹂已经相拥而泣多时,司马钟云与司马鹰也是不忍直视。
而姬雪缘与甘年却是齐齐地看着隋聆,眼中不无恨意。
许久不曾睁眼的姬钰,这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轻描淡写地说:“杀!”
听了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全场突然静了下来。
抢先搭话却是姬雪缘。
“父亲不可,这其中蹊跷之处和可疑之点甚多,您一向明事理,何以此时却犯了糊涂。”
还不等姬钰说话,甘年却一反常态,为垂死的驼树,求起了情来:“主上不可,臣下也不认为此事是这贱奴干的,杀了他就坐实了罪名,岂不是令真凶逍遥法外,令死者死不瞑目啊,还请主上三思啊!”
“杀!”姬钰沉冷的一个字。
那执剑的甲士看得明白,两位大人物都未能求得活口,敬你小子是个汉子,不论怎么打,都不求饶,索性给你个痛快。
阳光照在高高举起的剑身上,映照出司马府清翠的竹林和春天的梨花,显得多么宁静。
只是此刻却无人欣赏!
剑刃距离驼树越来越近,所有人都眼看着驼树就要命丧司马府,有的人看不下去,如那些西市来的青年才俊。而有的人却视这杀头的场面为世间最美的画卷,如那官宦显赫。
而有的人此刻却心如刀割,不是滋味,如司马家人,姬雪缘和隋聆。
整个庭院里唯有两个人不动声色,隋定和姬钰。
姬钰依旧双手插在袖口里,眯着眼睛,似乎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而隋定,自从驼树被打,他便未曾眨过眼睛,即使驼树被打的皮开肉绽,哪怕那高高的铜剑即将要斩下替他们挡下灾祸的头颅,他也尽收在眼底。
那位执刑的甲士已经挥下了剑。
他在等着头颅落地的声音,而这声音他听过几十次,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声咕咚声。
然而他期待声音却不是咕咚声,而是一声咣当。
正是这一声咣当,姬钰眯着的眼睛睁开了,同时嘴角浮现了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
那位甲士,慢悠悠的抬起了自己手里的剑,置于眼前,随即他便张大了嘴巴,正如看见刚才一幕的所有人一样,张大了嘴巴。
两尺半的剑身,只剩下四寸!切口整齐,比经过长时间打磨的剑刃还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