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落在了阿公身上,有些怯怯地问:“阿……阿公,您还有啥交代?”
大毛之所以这么怕阿公,正是因为阿公自上任以来,一向秉公办事,况且素日里不苟言笑,但阿公却对待众人十分仁厚,能够关怀到每一个的温饱,与其说大毛是害怕阿公,更不如说是因为尊敬而害怕,其中的微妙之处恐怕只有像大毛这些底层人物才能体会。
旁山风一听大毛又说交代,顿时便好像感到一阵眩晕,他实在是受不了大毛最近老是这交代,那交代的,烦。
众人正在为大毛感到可惜的时候,阿公突然走到大毛跟前,并一手抓住他的胳膊。
这是怕大毛给跑了!预先钳制!
——众人以为。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阿公说。
这是要追根错误源泉!——众人以为。
大毛摸着脖子左瞟右看,终于眉毛上挑,道:“我想起刚才说的话了!”
“那就快点说!
”
阿公发怒了——众人以为。
只见大毛极力模仿着刚进堂屋的动作和神情,看着旁山风,对他说:“阿风,你交代大毛干的事情,大毛圆满完成了任务。”
堂屋里的众人顿时目瞪口呆,这到底哪跟哪啊?
这一次尴尬的不是旁山风,是阿公,他向四周看了一下,大声对大毛说:“不是这句你再说!”
阿公真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众人以为。
这一次大毛看到阿公的表情,真的有点害怕了,他想了一下,看着旁山风,怯怯地用很低的声音回答:“那是——阿风,你忘了吗,是你交代我,让我把水车从东山河那里赶回来,还要我把水都泄在水缸里,你忘了吗??”
这一次包括阿公在内,所有人都扭头看向旁山风,这眼神让旁山风觉得就好像有数十把剑悬在四周,随时都可能掉下来,旁山风怕怕。
阿公收回目光,狠狠地看着大毛,说:“也不是这句,你赶紧再想,不然我有你好吃的。”
阿公果然生气了,大毛自求多福吧——众人以为。
这一次,大毛真的怕了,他抖着牙,颤着腿,可怜巴巴的看着旁山风,对阿公说:“阿……阿……公,大毛我,我……真的不知道说了啥啊。您,您别罚我啊?”
阿公吹着胡须,此刻已经满脸大汗,急切的想杀人一样。
大毛快跑!——众人以为。
旁山风也在好奇,阿公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不是这句,不是这句,统统不是这句!”
阿公一下重复了三遍,这让牛羊蓄的众人感到了一股冷气,顿时觉得凉快了许多。
而作为客人的姬本,是这里唯一的外人,他实在不明白,像阿公这样的人为何非得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