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胚还在炉中,而且炉火已然快要熄灭,也并没有发现尸体焚烧的情况?
这又是如何来祭剑的?”
“聆儿姑娘所言极是!不论如何,现在所有的关节就集中在这个旁山风的身上,只要我等抓住了他,当日铸兵窟中发生的所有事情,便会水落石出。
既然这旁山风现身处唐国,不日我将亲自去趟唐国,定要将此事做个了结。”
姬钰自从听了旁山风乃铸剑窟一案的幸存者,他便十分想知道那把剑的下落和铸兵窟发生的事情。
隋定见姬钰心事重重,而且对这铸剑窟当日发生的事情很是在意,心中已有定论。
他让姬钰移步偏室,才问道:“城主大人是否认为当日铸兵窟所铸之剑已然问世?”
姬钰叹了口气,他本是一个达观知名的人,很少有事情能令他烦忧,可铸兵窟一案确实关乎随国气数,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隋兄不瞒你说,你也知道,今日我等所修补之剑乃我随国国剑,只有此剑能与楚国那把杀剑抗衡,而今此剑重见天日指日可待。
然而,数月前,楚国兵临秀云城,仓促之间,我秀云城只能兵行险招,再铸一把国剑!
”
姬钰说的话十分沉重,却听得隋定吃惊万分!
所谓国剑,岂是说重铸便能重铸的?
他知道随国铸剑术冠绝天下,但不论其铸剑术如何逆天,国剑所属的范畴已非普通神兵利器所能比拟,否则华夏铸剑术何其多,岂不是每个诸侯国都能有一把国剑?
然而事实却是只有很少的诸侯国拥有国剑,而这些拥有国剑的诸侯国无一不是开疆掠土,国势日盛。
但锻铸国剑,难就难在所需的条件十分苛刻,而且还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才可。
隋定他不知道随国是如何获得那些稀有的材料,又付出了何等的代价才敢再铸国剑。
隋定沉默了一会,问姬钰:“敢问城主大人,当日秀云铸兵窟中究竟所铸何剑?”
姬钰早知隋定有此一问,定定地看着隋定沉声说:“含光剑!”
“卫国国剑含光!
?”
隋定更加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随国竟然想要重铸含光剑。
而含光剑一直便是卫国的国剑,但此剑的锻铸之法随国是如何得来的?想必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也难怪,随国数百年来,一直扼守楚国北上之咽喉,象一颗钉子一般将楚国的疆土遏制在汉水以南。
为此,随楚交攻不知凡几,而今楚国国势日盛,随国的第一把国剑却因三十年前的一战,而成了残剑,因此随国极力想求得另外一把国剑的想法也不难理解。
而随国之所以会选择含光剑来重铸,这也不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