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环境你还没熟悉就要走了,回去怎么向爷爷交代!”
“不行,阿风,你的官职比十间坊肆都重要,千万不能丢掉,我们还是走吧,不赌了!”
有色延宾说完就抓住旁山风的胳膊准备走。
“延宾兄,你先放手,这事情或许还有转机,再说了,我这一走,不时失信于人吗,明明这赌局是由我提出的,此刻却当着众人的面爽约,即便以后还留着这左相一职,但这左相威信扫地,何异于无?
而且我这把剑不是还没有比吗,也不见得一定会输,你也说了还有三成胜算的!”
旁山风说的句句在理,一时间又让有色延宾与燕儿看到了一丝希望。
有色延宾与燕儿刚又重新坐下,二人背后却有人说道:
“这位小兄弟说的对!不错!”
三人齐齐转身抬头看去,却见一个戴着凉帽的大汉立在身后。
那大汉见三人注意到了自己又抱拳道:“三位小朋友,恕在下唐突,道听了诸位的谈话,抱歉,抱歉!”
大汉话刚落下,燕儿突然站了起来,食指指着大汉说:“您不是……不是卖梨的大叔嘛?”
“燕儿,这位是……?”
有色延宾站了起来,比较有礼貌的问燕儿,不像她那般一惊一乍的。
“延宾哥,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去纤玉坊之前吗,之前在大街上,我跟阿风哥卖梨的时候,这位就是那卖梨的大叔。
大叔,您不时卖梨的吗,怎么也来了这剑市?”
燕儿先是向有色延宾解释了一下,后又转身问这个大汉。
那戴竹帽的大汉先是轻笑了一下,又自来熟地跟三人坐在了一起,又顺手给自己斟满了茶,一口喝了下去才道:“这天可真热呀,我呀,听人说这剑市里比较凉快,这不,梨卖完了,就来蹭个凉爽!”
大汉这说法,让三人不知所措,而旁山风自大汉来出现的那一刻,就认了出来,他不知道这卖梨的大叔怎么也会出现在剑市,更不明白,他找自己三人的目的何在。
有色延宾抱拳向大汉道:“不知大叔,您来我三人此处,不会只是喝杯茶这么简单吧?”
“呵,小伙子不错啊,这都能看出来,你比这傻小子可聪明多了,不过,这傻小子还算有些魄力,这一点很对我的胃口。”
大汉先是夸了一通有色延宾,又骂了一通旁山风。
旁山风听到大汉这似是而非的骂自己,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只使劲的挠脖子。
见旁山风与燕儿都不说话,有色延宾又对正喝茶的大汉说:“大叔您谬誉了,既然您都承认了,那就不妨请道明来意。”
“啊,喝了点茶水舒服多了,看在你们三人款待的茶水份上,我就直说了。
你们是不是正在为接下来的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