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你是说随国之人?”
“回禀主上,近日来我良城的可并非只有随国一股势力,据臣暗中查探与统算,此番来我良城的有七八股势力,而来自不同诸侯国的人多达二十几个国,有些人则在私下里聚首,形成七八股势力。
主上,依为臣之见,这些人可能都是冲着旁山风来的。”
“坤谱,你认为这些势力是为了旁山风的连人剑来呢,还是为了他这个人而来?”
“回禀主上,这中间或许还有一个目的。
想必主上也已知晓了当日赌剑的详情吧?”
“这个自然是知道,怪就怪我这不成器的堂侄姬弼,不仅丢了我们宗室子弟的脸还得罪了旁山风,让他对我这城主日后作何感想?
哼,要不是六叔一直宠溺于他,怎会成此不孝子。本君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治一治他才好。”
“主上所言极是,这赌剑当日却还有一事发生,而且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知道的也大多三缄其口,不为外人道。
臣多方探寻,赌剑当日,华夏的各大商团因来我良城无利可图,于是来了一场豪赌。”
姬虔自然知道这些商团之间的豪赌是什么样的场面,心想那些商团之所以纷至沓来到这小小的良城,无非是打着趁火打劫的想法,不远千里将货物马匹贩来唐楚之地,就是看准了此地瘟疫期间损失了大量马匹,各个城邑急需补充缺口,想来大赚一笔。
但人算不如天算,一个商团来此地定然大赚,但来的商团多了,不仅不赚,反而要陪,正所谓物以稀为贵,那些马匹货物大量汇集于此地,整日里光粮草耗损就已经让他们吃不消了。
最终那些货物马匹被各大城主尽数以低价购得,而姬虔他自己就是吃这批最多的买家之一。
那些商团为了此行不赔,竟然做起了赌来,果然是商人天性,不仅唯利是图还是一群喜欢冒险的疯子。
“他们的赌注有多少?”
姬虔品着茶平淡的问。
“十五万钱!”
坤谱睁大着眼睛,深呼吸了口气,才震惊的说出了数字。
“什么!十五万钱?疯子,一群有钱的疯子!”
姬虔本以为赌注会上万,却不想一下子这么多赌注,手中的茶盏一时间激动都没能拿稳,摔碎于地。
“是啊,当臣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也是震惊的无以复加,有钱人的世界真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而且,还有更让主上震惊的呢,这十五万钱最终都被一人得了去!”
“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独得十五万钱?”
姬虔这时候真有些坐不住了,要是一个人独得十五万钱,那岂不是富可敌国,别说是一个人,即便一个世族、一个小国得了这十五万钱,都会引得大国去抢夺,会引发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