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命都不要了,你知道吗?”
旁山风附在马背上,痛苦的哭着,但他无能为力,他也明白有色延宾说得对,只有活着才能报仇。
马背上的颠簸不一会就让伤重的旁山风陷入了昏迷,一起一伏地随着有色延宾向西而去。
行了一个多时辰后,有色延宾突然想到了凌岩腊梅,他不知道二人是生是死,但不论如何那峭崖上还有公输隐的尸身,他不能就让公输隐这么曝尸荒野,不说日后旁山风会怪罪自己,就连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有色延宾勒马站立,又花了两刻钟终于在一处背阴的山坳出找了个坑洞,他将旁山风好生安置在里面,将包袱和水留下,又用杂草遮盖好后,才策马返回。
有色延宾本想一找到公输爷爷的尸身,就将其带回,与旁山风一起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好生安葬,但天不如人意,有色延宾与旁山风这一别,再会竟是两年后,而那时他们都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