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活着的花草也修剪和施肥浇水了。
经过良日的忙碌,旁山风几人终于正式住进了这阳亭,同时也让这阳亭重新焕发了生机。
“阿风,马上午时四刻了,我跟红儿去买些谷粮,日后我们就先在这夷城住下吧!”
白素素拎着竹篮,拉着杜红鹃道。
“白姐姐,你们去吧,看着多买些东西,我们初来乍到,此地人生地不熟,而这夷城又靠近烟漳之地,我等须养好身体,可不能病倒了。”
“放心吧,我肯定饿不到你,你要吃什么好吃的,你红姐姐帮你买,怎么样,阿风?”
杜红鹃笑嘻嘻的说。
“这……”
旁山风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了一番。
“好了,红儿,别拿阿风取笑了,我们走吧。”
“白姐姐,那你们小心一点,这夷城很是混乱。”
杜红鹃回首一笑,用手摇了摇自己的柳叶剑,示意旁山风放心,转身跟着白素素出了阳亭。
待二女走后,凌岩慢慢地来到了旁山风跟前,申请苦涩。
“凌叔,不知您是为了何事如此苦恼?”
旁山风见凌岩脸色不好,才问道。
凌岩也不说话,只是将一个随身带的布包打开,旁山风伸头一看,见都是些半指长的小铜剑,这让旁山风疑惑。
他摸了摸脖子,问凌岩道“凌叔,这是何物?”
凌岩直接道“这便是铜锭,每个一两,十六个为一斤!”
旁山风惊奇的道“这……这就是铜锭??这么小的铜剑,每个能有一两?”
“阿风,这你就不知道了,在这夷城,这一枚小铜剑就代表一两铜锭,任何人只要有这种范制的铜剑,就可以到城中任何一位相剑师府中或者专门的剑坊换取一两铜锭,任何人不得拒收,也不得缺短。
所以,这小剑铜锭,就相当于中原的铜布、铜币,是财货的代表。”
旁山风摸着脖子听完了凌岩的话,心中很是震惊,他拿着那一小枚铜剑,来回左右的看,那剑除了刃口是钝的外,整个剑身就和真剑一般无二。
“凌叔,这铜锭与您愁眉不展有何干系?”
“阿风啊,我们眼下就剩这么多铜锭了!””
“啊,怎么就剩这么点?之前不时很多吗?”
“之前是有很多,但我们六人的入城费,就有九十斤铜锭,我们六人全部值钱的东西,加在一起,也才够着入城费,并且富余没有多少。
而且这两日我们购买了很多家当,花费了许多铜锭,眼下所剩无几了!”
旁山风摸着脖子苦着脸道“啊,那现在还有多少铜锭,凌叔??”
凌岩的脸色更苦,他伸了一个指头,道“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