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含光剑拿了过来,交给殷禾让他用一块布赶紧包了起来。
当殷禾麻利地将含光剑包裹起来后,二人才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案几上。
“二叔,爹你们到底怎么了!”
“还问我们怎么了,你这个臭丫头,我跟你二手是怕你乱用此剑把我们给劈死了,方才要不是你爹我命大,这时候,你恐怕都在给我们二老收尸了!”
“爹,梨花怎么会呢,我……”
“臭丫头,你别在嚷嚷了,赶紧说,这把剑是从哪来的?”
“哦,爹你说这把含光剑啊,旁山风送的!”
“啥?旁山风送的?送人竟然都送国剑了?
哦,对了,这旁山风是谁?”
殷田问。
……
殷禾与殷梨花实在对殷田的记性感到内疚,而殷禾赶紧解释道“就是那个……那个……贤婿!”
“哦,是我那贤婿啊,不过我这贤婿出手可真大方,送聘礼竟然都是国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