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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震开口就让这斗篷人下不来台,而这所谓的雷街主正是乾坤街的主事雷烛,其身后的年轻人正是自己的侄子雷焕。
雷烛被隋震这么一说,嘴角连续抽搐了几下,厚着脸皮摘下了头顶的斗篷,露出一副威严之相,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对剑眉,不怒而自威,没遇见隐有英气。
相反,那雷焕却生了一副白净面皮,面色虚黄,长角细眼,一副小人模样。
“鬼老说笑了,在下只是久未露面,想出来暗地里体察一下民风,不想惊扰城中子民罢了。”
“哦看来老头子我是错怪了夷城乾坤街主了,老头子想摆个酒宴,专门为雷街主赔罪,不知雷街主意下如何”
隋震微眯着眼睛问雷烛,神态似真似假,直把雷烛弄得满脸苦笑。
“鬼老说笑了,您老这不是要折煞在下么,不说您老无错,即便真错了,在下也乐意于您老面前聆听教诲,哪管得了对错,您说是吧”
隋震见雷烛摆了一副笑脸,却不怎么讨喜,说:“看来今日老头子是没机会向你赔罪了,只是不知雷街主有没有兴趣陪老头子逛逛”
一听隋震说逛逛,雷烛有嘴角抽了几抽。
“您老好雅兴,雷烛要是像个跟屁虫一般跟在您老身后,岂不是扫了您的雅兴,今日雷烛便不打扰鬼老了,不过在这乾坤街上有甚物件,您老若是中意,便尽管拿了去,账算在我雷烛头上。”
说完话后,雷烛就带着侄子雷焕匆匆离去。
“这小子倒还识相,走了也好,免得坏了老头子我的大事。”
隋震喃喃自语。
雷烛二叔侄离开天机坊后,那雷焕却问道:“叔父,您不是常说这鬼老头待人也颇为和善么,今日他怎这般蛮横”
雷烛回头看了一眼天机坊,没好气说:“还不是你这臭小子口无遮拦,明知日前那小丫头为天机坊出头,今日你还出言不逊”
雷烛的破骂并没有让雷焕沮丧,反而问道:“莫非今日那老家伙来此是为了天机坊出头”
雷烛又看了一眼天机坊的牌匾,似有所思的自语道:“看来夷城之乱不久矣,我们也得好生准备一番了。”
天机坊内郑茹听得了两方谈话,虽然对乾坤街街主莅临鄙坊感到吃惊,却对隋震不由得更加好奇了起来。
“不知这位老爷子莅临鄙坊需要什么器物”
郑茹问。
“哈哈哈哈,老头子我今日什么器物都不要,我只要一个人”
隋震二话不说,直接趟过堂中,随意在一案几旁坐下,显得甚是得意。
“人”郑茹疑惑的问。
“不知老爷子想要找鄙坊何人”
“自然是找旁山风这个小娃娃了”隋震眯着眼捋着胡须道。
然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