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继续说道,“曹将军,没有别的路了,除非我们现在就撤兵,否则,只能孤注一掷,强行攻城,一旦城破了,所有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而且就算是没有攻破成池,我们也无非是撤兵,曹将军,你说对不对?”
曹操听到程昱的这番话,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赌上一次,看看是吕奉先的运气好,还是我们的攻势更猛。”
话音刚落,门外再次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史焕站在门外,急促的说道。
“主公,不好了,末将回营发现有几十名士兵白天就已经跑掉了。”
“什么?”
曹操顿时吃了一惊,“人呢,有没有抓回来?”
史焕摇了摇头,“只抓到了两个,其余的人都跑了。”
程昱忽然大声说道,“主公,既然他们敢跑,不如就拿这两个人试问,当着众人的面,砍了他们的脑袋,以儆效尤。”
曹操点了点头,“好,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就当着他们的面处置。”
说到这里,曹操的语气顿了顿,又说道,“处理完这两名士兵,再传下命令,如果还有谁敢议论,定斩不赦。”
“末将遵命”
……
嗒嗒嗒!
通往濮阳的官道上,十几匹战马,围着一辆马车,在烟尘中,朝着濮阳的方向驶来。
领头之人骑着一匹大黄马,一脸的胡须,眼神中闪过精悍之色,他叫李十,是并州铁骑中的一名什长,这次奉命去东阿接人。
这两辆马车中,坐着的正是东阿县令枣祗的老娘和妻儿。
一路上,李十可谓是心急如火,但奈何老太太身子骨弱,受不了快马的颠簸,只能缓缓而行。
李十想起接人经过,更是苦笑不已。
当李十说枣祗被抓到濮阳的时候,老太太立刻去找绳子,准备上吊,绝对不给儿子找麻烦。
李十来的时候可是立了军令状,如果不把人接回去,成廉肯定饶不了他。
无奈之下,他只能欺骗老太太,说,枣祗其实是去濮阳做官,哄了很久,老太太才相信,放下绳子,答应和李十一起来濮阳。
李十看着前面的方向,知道距离濮阳只剩下十几里,顿时大喜。
可算是完成这个难缠的任务了。
就在这时,马车的门帘掀开,老太太从里面探出头来,“将军,孩子渴了,想喝水。”
李十不敢招惹老太太,想了想,指着前面,“前面有一个难民营,我们去那里讨点水喝。”
“难民营?”
老太太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难民营是什么地方,是关押难民的地方吗?”
李十有些敷衍的摆了摆手,“不是